陈文鸿
26-05-08 19:21 微博认证:香港珠海学院一带一路研究所所长 港澳经济研究会理事

中美之爭的根本原因

 

特朗普的伊朗戰事在他宣稱勝利完成後應該是基本結束了,連霍爾木茲海峽的護航也取消。美軍便是從中東撤退,原有的美軍基地是留抑或撤還有待決定。中東再不是美國的地盤,特朗普之後美國會否回返中東,難以在當今預料。

 

奧巴馬和拜登的民主黨政府把美國的重心希望從歐洲、中東轉移到亞太地區,以對付他們所認為美國最大競爭對手和霸權的敵人的中國,特朗普政府並沒修改這個戰略,相信重返亞太是美國精英的共識。不過,美國還是要解決俄羅斯之後才可全力對付中國。解決俄羅斯的方法包括顏色革命和戰爭壓力,以改變俄羅斯政權,以及分裂俄羅斯聯邦,一如當年分裂蘇聯,烏克蘭戰爭正消耗俄羅斯的軍事經濟與政治力量之時,突然冒出了與伊朗之戰,在以色列的牽引下,美國臨時把伊朗列為當前大敵,美國的戰爭資源轉移至與伊朗之戰。於是,美國重振霸權的工作,便要求解決伊朗與俄羅斯的障礙後,才到與中國的決戰。中美矛盾多了伊朗的緩衝,中美決戰的時間便顯然會拖延下去,只要中國不主動攻擊美國的根本利益,美國會等待更好的時機與中國決戰。在此之前,美國當然會用各種方法、各種手段打擊中國的發展,同時積極地重建美國的競爭力。

 

美國與中國的關係,便是在這樣備戰和競爭中發展,某一程度這種稍長時間的競爭代替了即時衝突。美國重振其經濟,依靠的不是進口而是出口,出口為主便必然與同樣依賴出競爭力的中國,品早晚重疊。美國可放棄低利潤的傳統產業,但新的市場主流產品,如AI等,中美爭奪市場激烈,美國會將之政治化,從而在競爭力及不上中國時,用政治手段來改變優劣差別,關稅只是其一方法,更有效的是用政治阻礙其他國家與中國的貿易,阻礙中國產品出口。北溪二號的破壞與烏克蘭戰爭是為了破壞俄羅斯石油與天然氣的歐洲的市場,制裁與脫鉤,以至外貿出口補貼,各種禁制從中國進口抑制中國出的方法,都會有利美國經濟復振,重佔國際市場,與中國進行零和遊戲的競爭。

 

中國在其他市場與美競爭不僅為了出口產品的利潤,而是維護自身產業發展,防範被對手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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