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活在今天,日夜兼程,刷屏开眼,不消停,总巴望着前所未见。
我向来不是唯新主义者,也会经常在陈年旧帐里翻新物,找新意。
很少有人提到杜尚的这两幅肖像画,应该有人提一提,这是他的来路,挂在MOMA。
不然,真以为他不会画画。
创作于1907年,二十出头的摸索。
一眼看去,还留有前人的余绪,临场写生的快感,直视模特的快感,当下决断的快感,动笔涂抹的快感……
画面很精彩,清空明朗,松爽洒脱,孤绝潜沉,冷眼热肠,见人心。
后来索性封笔,另开一路,与架上绘画无瓜葛,将观念的逞能与媒介的手段,认作艺术头等要紧、快活的大事。
有人问他,你还会不会画画,他随口说道,我不会再画画,又不欠社会一幅画。
这一句话,说出了整个绘画的一个传播功能,其实已经终结了。
发布于 法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