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概括他,我很服膺。
“贪婪的同情心”。
这一概括,极为沉痛。
《同情的罪》的译者沉樱,是这样论述她的作者茨威格的(她译为褚威格):
“他强迫天才说出他们的奥蕴,为了要更懂得爱这些天才,他运用着弗洛伊德的犀利的锁钥,成了灵魂的猎者。
他所猎取的灵魂都是活生生的,不曾加以丝毫损伤。
他是以轻巧的脚步,在森林边缘逡巡着,冷静而又热情的地在倾听着窥探着那里面飞禽走兽的活动。”
“据说同情心是知识的锁钥,这话用在褚威格身上,是很对的;但反过来说知识是同情心的锁钥,也是对的。
他是借智力而生爱,借情意而理解。”
“他的作品就是他的灵魂猎获物。
在他游猎的森林里面,襞积里边,牢穴里边,深水之滨,高原之上,他遍历人类的灵魂,洞察人类灵魂游牧的热情。
他喜爱人类心灵之形形色色的表现,什么也没有被委弃于他的贪婪的同情心之外。
他从事心灵的探讨,人性的发掘,是出自宗教家一般的悲天悯人的动机。
他那不动声色的描写,有着使人同声一哭的感动力,和时下一般作品中残忍离奇的分析,冷酷无情的暴露截然不同,这是我们应该注意分辨的。”
早期对我影响较大的外国作家,就是雨果和茨威格。
我说的早期,就是到上大学为止。
图三是他与爱人的自杀照。
自杀于巴西小镇,当时二战还有三年才会结束。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