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关韶
26-05-08 13:51

谢却山这一生戴过数次镣铐。监牢里的那副又黑又重,粗暴地在手腕处磨出血肉模糊的印痕。南宫pro用的则精巧的多,像只鎏金错银的缠枝手镯缀在腕间,可用细链连接的另一头却早已穿透了锁骨,痛随着呼吸绵延。最后一次是上刑场前戴的,瘦的只剩一把骨头的手腕好像随时可以从镣铐中挣脱,可没关系,他不会逃的。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