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C909的机翼
再次滑过天山
白发苍苍的额头
我忍不住凝视这
漫无边际的苍莽
就像三年前同样的一个下午
这片熟悉而又陌生的土地
这段痛苦而又温暖的回忆
随着无数个鼓面颤动
前行的奏鸣曲在咔咔的节奏中响起
这时候我就是交响乐中一个活的音符
既是演奏者,又是被演奏者 http://t.cn/R2WxkHP
发布于 新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