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四五岁时,父亲教我背诵陈子昂的登幽州台歌。
那时,小小年纪,不懂世事,道不清本我,可每到诵出“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时,像是一种被命运击中的感觉,贯穿脊背。这种贯穿感,这种震颤,延续至今。
对,这也是我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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