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德薇是否也是一款极乐迪斯科——南斯拉夫,巴尔干半岛,被二元划分的国境,躺在满是弹孔的断壁残垣上的Hansel。但是海德薇是“永远在新的城市独自流浪”,而极乐迪是“总有一天我会回到你身边”。
当二元划分重组和身份认同危机降临的时候,居然同时出现了逃离和回归两种叙事。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再次想起一位故人说的,being nostalgia是patriarchy特有的叙事,女人永远在展望未来。
极乐迪是怀旧的,是渴望回到过去的,也许也是patriarch的。Hedwig从未想念过柏林,她的母亲Hedwig也是。哪怕柏林墙被拆除之后,她们也再没回到过那片土地。海德薇的叙事是通向未来的。Hedwig也许不会再有未来了,但是Yitzak就是未来的Hedwig,那些misfits和女性rocknroller们也都是她的未来。
每次提到苏联、南斯拉夫、东德西德,我都下意识地陷入类极乐迪的怀旧情绪中。海德薇让我看到此类背景下的故事的另一面,属于女性(或者说——minority groups)的叙事。也许我可以不是哈里,而是朵拉或者德洛伊斯黛,只要我想走,就要拎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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