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看潘玉良的作品集,很有感触。这个世界对女人,其实就天生的充满了一种“男凝”。往往在女性艺术家的宣发中,充斥着美女作家、美女画家、美女……我对于迟子建的第一印象,不是她的小说,而是冠之以“美女作家”的头衔。以至于后来,我就很关心托妮莫里森、杜拉斯是不是好看。男女对这个世界的观察维度是不同的,早坂吝的上木荔枝就是一头红发的美丽姑娘,她的武器就是她的漂亮,而阿加莎的马普尔小姐就是一个老太太,自立而又勇敢。潘玉良长的不好看,颧骨太高,嘴巴也太大,没有中国传统认知里面的女人的精致感,但她苦难又充满传奇色彩的经历,在世人眼里,可能比她的画本身更有咀嚼的味道。想到蒋胜男(女编剧)说的一句话来了,她说,芈月这个女人的信念:我可以为你而死,但我不能只因为你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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