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小姐一个多月前打电话给我,电话一接通她就在那头哭。她的狗户口在北京,在无锡养要再办在地户口。因为遛狗遇到一女疯子纠缠数月,狗的身份变得重要。安慰她不着急,办我名下就好。一个多月后的昨天中午,她磨磨蹭蹭来了。先找曹医生弄好免疫证,线上注册申请,就等七天后。下午我睡觉,她在客厅看《密探》,我睡醒出来,她已在沙发上睡着。我推荐她看《蜜蜂有针》,陪她看了个开头我去店里接客,她看完过来,遇画家,一起喝了几轮啤酒,忽人忽事的聊,甚欢。聊到三十多年前让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位我们共同的朋友,那个当年风靡上海的一档电台节目主持人,一个好人。我们那时的行踪和交往,就是那个年代的特征,热情真诚对人充满好奇。我记得有次夏天傍晚,主持人坐在我家一截过道的阶梯上,她身材高挑清瘦,夕阳照在她脸上通红,她的目光斜落某处一脸忧郁,她的碎花连衣裙耀眼,像极了那张著名的照片。主持人后来去了日本都与我们失联。我说聊起往事全是悲伤。罗小姐突然眼眶泛红,我们安静了一会儿后,我提议再来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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