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大国王
26-05-07 01:54

#欲言难止[超话]#

陆赫扬无意识地叫了许则“小则”,叫完自己都愣了。

他对对自己的称呼不敏感,接受程度之高可以容忍贺蔚叫自己好几年的“老婆”。但陆赫扬其实一直只是叫自己的名字,或是叫“许医生”。就算偶尔叫“小则”,也连许则这种人,都能听出陆赫扬是故意的。

现在他只是在回消息,因为在和贺蔚聊天,屏幕里布满了“小则”和“老婆”,实际内容则是邀请二人周末吃饭,陆赫扬想问许则有没有空,便脱口而出了。

许则的反应很有意思,他拿着水杯,直挺挺地站在那儿,嘴巴微微张着,一副很呆的样子,很久后才“啊”了一声,表答应,后问:怎么了?

没说周末的事儿,陆赫扬心情很好地把这件事过滤掉了,反而问许则:“你觉得‘小则’怎么样?”

问“什么怎么样”会显得自己很笨,许则没问,但确实也没什么见解,只好不那么笨的再将问题打回给陆赫扬:“你觉得呢?”

“不知道,”陆赫扬忍笑失败,“只知道你好像中了咒语。”

很长的睫毛缓慢地眨动了一下,许则放下水杯,没看陆赫扬,说:“我只是不太习惯。”

“一直叫的话会习惯吗?”

“……”许则的表情简直可以称作为难,费劲巴力地开口,“可能吧?”

“贺蔚一直这么叫你,我看你表现得也很正常。”

“那是贺蔚。”许则又严肃了。

和贺蔚做了这么久的朋友,陆赫扬当然知道许则是什么意思,他就差没叫顾昀迟“老婆”了。但许则还是很多余地跟陆赫扬解释:“他经常乱叫,有时候我只觉得他嘴巴在动,具体说什么我都不太清楚。”

“贺警官要伤心了。”陆赫扬不含一丝责任心地为好友说话。

“哦……”许则很认真地说,“那可能没办法了。”

他认真的时候看上去有点倔,微微扁着嘴,陆赫扬亲了他一下,说“确实”。

昨天他已经发现陆赫扬剪了头发,但没来得及说就去做了别的事,到最后变得很困。白天一看,又记了起来,抬手在陆赫扬剃短的鬓角上摸了一下。

被抓住手问做什么,许则说:“剪头发了,很好看。”

“嗯,回来前一天剪的,”陆赫扬也碰碰许则的头发,“我们小则不理发吗?”

他的发尾长长了不少,昨天背对着自己,陆赫扬把盖在脖颈上的头发掀开,皮肤粉里透白,看上去很好亲,但离腺体很近,陆赫扬刚靠近,许则就很警觉地躲开了。

他是那种对陆赫扬的行为产生正常生理反应,也会感到抱歉的人,但陆赫扬不愿意他总是道歉,只能讨好一样的换了喜欢的姿势,抱着陆赫扬,把柔软的脸颊贴在他的肩膀上。

“有点忙,”许则说,“打算下午去。”

犹豫了一会儿又说:“你要一起吗?”

“我剪过了,”陆赫扬说,“不叫一起,要说陪你。”

“嗯,陪我。”

亲亲许则的脸,陆赫扬说“好的小则”。

跟他分开,陆赫扬掏出通讯器回消息,迟迟地听见许则说:“其实还可以。”

“什么?”

“……小则,”许则有点不好意思,“只是你突然那么叫,我没反应过来,你想那么叫的话,是可以的。”

“脱敏很快呢。”

“再说吧小则,”陆赫扬拿起车钥匙,“我再想想叫点别的。”

“……”许则拿了外套,跟在他身后,迟缓地申请,“那你想好了,能先告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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