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家常去的书店咖啡馆，一位不太熟的女士，听老板说我是上戏毕业的，便来问我，她女儿想要考上戏，以后毕业找得到工作吗？（考什么专业听过忘了，好像是这几年新开的技术类的。）我回答，她如果真喜欢，你就放手让她去考。

过了一个月，又在书店巧遇她，她开心地告诉我，她和女儿决定不考上戏了。因为出来找不到工作。我笑笑，心里想：挺好挺好，考其他学校，也未必便找得到工作吧。

回来的路上，心里也很感慨：搞艺术这东西，如果是真的艺术，你确实要先抱定了穷困潦倒一辈子的心理准备。真的艺术，大部分是赚不到什么钱的。喜欢，就去做。所以说，很多艺术家都是家里很有钱才去搞艺术的。不愁吃穿，才能玩艺术。尤其学音乐，钢琴，乐器，私教课时费，都是无底洞。但，太有钱，也搞不好艺术。（当然，问我那人的女儿，也不是纯艺术方向。其实，她早有答案，也不是真要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