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使用了散点透视，我们在赏析中国长卷画作时，目光随便落在一个地方，都是一个独立的画面。这样的画，就要“边走边看”，“移步换景”。就好似放置于长廊上的图画一样，人一边走，画面一边在改变。2015年，在故宫博物院建院90周年之际，《清明上河图》首次全卷展开，向公众开放展览。现场8000多人排队7个小时来看这幅画，他们踱着小碎步，一边慢慢走，一边慢慢欣赏，人群在流动，游人看进眼里的画面也在流动，这就是“移步换景”最好的呈现，也是时间与空间的完美结合。

同样的美学，也体现在故宫的建筑群中。祝勇的观察是，你走紫禁城的中轴线，从午门进，然后去太和殿、中和殿、保和殿，然后乾清宫到北方御花园，最后从神武门出去。这条路也是一个长卷，一张照片拍不下来，要拍无数张连在一起。“但是你拍白宫、卢浮宫、凡尔赛宫，一张照片就能拍下来了。”

所以，在他的观点里，故宫之美在于建筑群，而不只是单体。#《时代纪录5》节选

图：祝勇在故宫博物馆的先秦石鼓前。作家、纪录片导演、故宫文化传播研究所所长，艺术学博士，祝勇-08（摄于2024年6月）。#《时代纪录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