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马里籍女议员公然调戏美国法律,但谁也拿她没办法!明尼苏达州众议院欺诈预防与州机构监督委员会多次邀请索马里籍众议员奥马尔作证,要求提供文件,接受调查,并在 4 月 22 日信中给了 5 月 5 日 作为回复期限。也就是今天,但她没有回应。随后委员会 5 月 5 日投票想发传票,但按明尼苏达州众议院两党权力分享规则,需要 6 票,结果共和党 5 票支持、3 名民主党反对,差一票没通过。也就是说,她没有服从委员会的限期内回复的请求,而不是已经生效的强制传票。这当然可以被批评为不配合、不透明、拖延,但法律后果和“藐视传票”不是一回事。所以说奥马尔在玩法律游戏,一直在采用拖延策略,美国法律目前就是拿她没办法。美国制度里有很多程序门槛,失去了信仰之后它们是在保护罪犯,而不是普通人,因为普通人连律师费都出不起,更不要谈什么法律的程序门槛了。
之前还公开报道说,奥马尔原先披露丈夫公司资产可能高达 600 万到 3000 万美元,后来又提交修正版本,把共同资产改到约 18,000 美元到 95,000 美元,并解释为会计师没有把负债算进去,造成资产被严重高估。CBS 报道也说,她办公室称这是会计错误,不是她本人故意造假。这种事情当然很可疑,因为前后差距太大,一般人很自然会问,几千万美元的申报,怎么能一句“会计错误”就可以糊弄过去?共和党人也确实要求进一步调查,Tom Emmer 就说修正申报并不能消除疑虑,支持交给众议院伦理委员会继续调查。但美国法律在这里卡住的点是,如果只是“填错、会计错误、估值错误、后来修正”,通常不自动等于犯罪。其次是奥马尔可能被众议院伦理机构、申报监管机构要求说明,并且处罚、训诫或罚款。第三才是可能变成刑事问题,但前提是检方要证明她明知是假的、仍然提交,或者故意隐瞒,或者用虚假材料获得了实际利益。可目前共和党人只是在推动伦理层面的审查,还没有看到司法部或检方把它作为刑事案件起诉。普通人填错政府表格,可能马上被罚、被查;政客前后差几千万美元,却可以说会计错误,拖到伦理程序里慢慢磨。从这里也可以看到,传言的共和党众议员也在背地里保护她,并不是空穴来风,他们本来就是一丘之貉。
再来看看奥马尔的移民欺诈,总统在演讲中都公开攻击她与自己的兄弟结婚,欺诈移民,证据应该确凿。但是,如果所谓违法行为发生在 2009、2010 年左右,那么即便今天重新炒热,也不能自动把旧案变成可起诉案件。除非检方能找到新的、仍在时效内的犯罪行为,比如近年再次提交虚假文件、持续隐瞒、伪证、妨碍调查、向联邦机关作新虚假陈述等,否则控告她移民欺诈就可能卡在时效上。我们看到这么多的违法犯罪行为,美国法律就是拿奥马尔一点办法都没有,让她一再逍遥法外,甚至公开嘲笑美国法律。
美国第二任总统亚当斯说过,美国宪法只适合有道德和宗教约束的人,如果人被贪婪、野心、报复心支配,再强的宪法也会像鲸鱼冲破渔网一样被撕开。目前发生在奥马尔身上的一切正是亚当斯担心的事情,美国制度不能只靠纸面法律运行,背后必须有一种公共道德支撑,美国制度大量依赖自我克制、诚实作证、尊重传票、败选认输、守程序底线、检方不搞选择性执法等等。 一旦这些道德前提崩掉,法律程序就会从“追求正义”变成“逃避责任的迷宫”。就是我们今天看到美国乱象,制度还在,程序还在,听证还在,调查还在,但真正的责任追究越来越难。这也是为什么美国建国一代特别强调宗教、德性、家庭、地方自治和公民品格。因为他们知道:人若还有羞耻心,传票不用发三遍;人若还有荣誉感,重大嫌疑下会主动公开材料;人若还有敬畏,法律程序不会被当成拖延游戏。没有道德,法律会越来越多;但法律越多,越会被最会钻空子的人玩弄,当政治人物变成职业流氓时,程序性法律就很容易被反过来利用,成为保护他们的保护伞。
你说调查一个索马里的女流氓就花费这么大的精力、心血,这么多的人力、物力,社会财力,那么再多几个这种流氓,美国社会,法律将被他们直接拖垮。如果是美国早期社会,大家都凭着良心,尽量自觉守法,伏法,可以节省多少的律师费用,如果将这些费用投入物质生产,将制造多少真实的物质财富?这件事也证明了我一直强调的,美国只有回到之前的基督教社会,才可能自如运作,才可能再次伟大。 http://t.cn/AXJQArO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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