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佛·义趣|裴勇:太虚大师诗偈“人成即佛成”与“人圆佛即成”句辨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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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虚大师著名的四十八岁述怀诗最早出现于他1938年撰写的《即人成佛的真现实论》一文，如下:

堕世年复年，忽满四十八，
众苦方沸腾，遍救怀明达，
仰止唯佛陀，完就在人格，
人圆佛即成，是名真现实。

但后来在印顺法师主编太虚大师全书于1948年完成后在最后部分大师诗集《潮音草舍诗存别集》中:

“人圆佛即成”演变为“人成佛即成”

后在印顺法师1950年完稿的《太虚大师年谱》中:

“完就在人格”演变为“完成在人格”。
“人成佛即成”没有再变化

但后来不知道是经谁人之手，

“人成佛即成”最后演变成“人成即佛成”

成为到目前最为流行的版本，全文如下:

仰止唯佛陀，完成在人格。
人成即佛成，是名真现实。

现在，我们无从考证印顺法师在编辑时对于诗句的改动是出于有意，还是辗转笔误，最后的版本是哪位在传抄中又产生出入。

“人圆佛即成”与“人成佛即成”、“人成即佛成”还是有区别的，人圆就是说人达成圆满的境界应该就是相当于佛了，目标在成佛。人成容易被理解为人格的完成，不必定就是达到最圆满的境界。当然也可以进一步扩展解释为人格完成的最高境界也就相当于佛。

但是在流传过程中，多数还是把“人成即佛成”理解为一般人格的完成，遂有把太虚大师原意和人间佛教窄化为人乘佛教、孤取人间的危险，现实中也确实有学人因此误解太虚大师的人间佛教就是主张人乘佛教而把佛教改造成了不完整的佛教。实际上太虚大师的人生佛教（含人间佛教）用大师自己的话讲，是强调“直依人生，增进成佛”或“发达人生，进化成佛”，终极目的不只在成人，而在成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