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白日里仰头望向这座高塔
同他们一齐指画嬉谑
因它遥不可攀得十分长远
只值得来自尘埃的一声哂笑
我在黑夜里却为他作就一行又一行的诗
胸腔涌溢清明人的癫狂
吁叹着将它们掷往那穹顶
只分说这是疯魔者的舞蹈
它们有的边角刮过我耳廓
有的又复锤落在我脸上
它们坠入泥土
同丽人的颜色一般枯老
唯独单单那一封
飞上了磐石做的高塔
深远夜色里飘浮着他笑靥
如我昏然中亲眼可考
……
我一生路途坎坷波折
仅真正存活于那昏黑的长夜
若是我途间有乱石林立
也是我每行一步时为他刻下的碑行
若是我途间有溪流山川
也只变作他眉眼
发布于 天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