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与制作人白起#
和白局的先婚后爱12
「两天一晚的旅程」
除了官方宣传任务外,白起平常没有在朋友圈分享生活的习惯,最多是空闲时会看一眼。
上午,正要发一个网络安全视频,朋友圈那栏就亮着你的头像,伴随右上角的小红点。
顺手点开,他看见上方最新一条你的动态。
准确来说是一个“求助帖”,问有没有朋友认识非遗文化传承人或从事相关行业的老师,能够帮忙进行节目指导并接受出镜录制。
视线在这段文字上停留了一瞬,白起才按部就班回到自己的任务上,发送成功后更新在你的上面。
返回聊天界面,他划到你的对话框点开。
这边你还在办公室撰写策划案,手机屏幕就不期然弹出白起的消息,接连几条。
看到具体内容时,你不免惊讶。
白起:我认识一位石湾陶塑技艺传承人,苏老师,这是她的一部分作品照片。
白起: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帮忙联系。
简单利落的几行字附带一个文档,清晰回应了两个关键点,他有人脉,你有选择权。
其实作为经验丰富的影视公司,你们并不缺各行各业的资源,并非真的联系不到人。只不过可考虑的人选,总是越多越有优势的。更何况时间一长,难免有视野的局限性,有些时候看不到那些大隐隐于市的名字。
所以白起第一时间告诉你他能找到人,让你不由得想到了与他至今的相处,心里产生一点说不清的安稳感,仿佛任何问题刚一抛出,就都能被这个男人迎刃而解。
明明晚上回家就可以当面聊,但他却选择了效率最高最不耗时间的这一种。
也是,工作的事不能耽误。
你不觉轻叹,唇边的弧度不知是因为帮忙的人是他而无奈,还是问题有了更多可能性而庆幸。
至于白起说的那位老师,你虽好奇他是怎么认识的,但眼下没去探究,先浏览起了他发过来的图片,又自己去网上搜索了一下相关资料——
石湾陶塑,石湾镇民间传统制陶技艺,始兴于唐宋,繁盛于明清。以日用陶器为基础……
和他一样,没多拖延,几分钟后,你立刻回了消息。
你:收到,谢谢你白起。
你:这位老师与我们的纪录片主题很契合,我本人也对陶塑方面非常感兴趣,如果能够邀请到真是再荣幸不过了。
还在思考下一句怎么回能显得礼貌,对面就率先发来了一条:
好,我帮你问问看。
办公室的白起看完手里那份档案,将牛皮纸袋上的棉线缠绕纽扣固定,之后放在一旁,拿起手机。
他翻到联系人里的一个号码拨出。
电话响了两声,很快被接起。
“……苏老师,我是白起,您最近身体还好吗?”
“有件事想麻烦您,我太太是一位节目制作人,最近在筹备一档非遗文化的纪录片,需要从事相关工作的老师参与录制……”
“所以我想,让她跟您聊聊,或许会有很多收获,不知道您方不方便?”
“……对,九月刚结的婚。”
“嗯,是工作认识的,她是一个很优秀的女生。”
“……当然可以,时间以您为准。”
“好,那先谢过苏老师了,到时候我会带她过去。”
等你跟团队同步完新情况后,白起的信息已经是五分钟之前的了。
他:苏老师平时很少接受外界访问,但我说明来意后她表示很愿意见面,就在这个周末,我们一起,你看可以吗?
想了想自己那天没有特殊安排,你连忙回:当然可以。
不到一个小时就敲定了这件事,你对白起由衷感激。
……
晚上回家,自然提及此事。
白起告诉你,那位非遗传承老师是他年初出差认识的,当时去那处院落询问事情,屋里只有她一位年过花甲的女士,就正好帮忙搬运了下陶艺工具,又顺手修了她孙子的遥控汽车……
听着,你不禁笑了,怎么也不会想到白起的“人脉”是这样来的,似乎又因此多了解了这位指挥官一点。
由于要去外省,白起给你们一起订了机票,两个商务舱。
感性上告诉你他作为丈夫有义务承担这些费用,理智上良心使然让你依然想给他转钱。
所以半开玩笑说公司没有报销,只能你负责报了。
被白起以“等下次有事找你帮忙时再报销”的理由回绝了。
……
周六一大早就登了机,飞机上倒是没什么特别,白起坐在你旁边,主动分享他在石湾镇出差的见闻。
离目的地逐渐近了,你也似乎越发期待起将要前往的地方。
……
落地,你们打车到达提前预订好的民宿——来之前和白起在家商量住处,由于现在是旅游淡季,房源并不紧俏,所以你说比起酒店更想感受一下当地的民宿,他自然是没有异议。
这座岭南小镇的初冬是温和的,空气中飘着若有似无的陶土气息,冷意在其中藏起了棱角,阳光洒落在房屋的青砖青瓦上,弯折成了斑驳的影子。
推开老式木门,生长着青苔的石板路便在脚下铺开,院中栽有草木,墙边装饰着各色陶器,可谓是别有洞天。
走进屋内,民宿老板以广普口音热情相迎,白起则流利地用粤语打了招呼,之后自报了预订时的姓名和手机号码,顺利办理了入住手续。
你好像真的只是和丈夫出门旅游的妻子,他负责把控所有流程,而你站在他身边,什么都不用操心。
行李箱也是白起帮你提到二楼,你们都住在这层,相邻的两个房间。
吃过午饭,简单休整,两人便出发赴约。
会面地点与你想象中十分相似,坐落在小镇一隅,青砖砌成的房屋,带着古朴而潮湿的气息。
一位气质典雅的女士正戴着老花镜,在院中安静看书,见你们来,立即起身。
想必她就是苏老师了。
白起礼貌问了好,随后为你们相互介绍。
这位老师的目光在你们之间流转,虽然是欣慰与肯定的神情,但却让你莫名紧张起来,生怕被看出什么。
好在只是正常寒暄,对你们的事情也没有多问,喝了茶坐一会儿,便进入了正题,带你们去参观陶塑作品。
身临其境见到实物,你才明白何为照片无法代替的震撼感,人物、动物、器皿……纹样精细,惟妙惟肖,每个细节都彰显着这项技艺的精湛。
你们边看,老师边讲解相关知识,一趟下来,你收获不少,感觉立刻就能写一篇宣传稿件。
之后落座聊天,你和白起挨着,苏老师单独坐在相邻的沙发。
认真听过你的想法,她稍加考虑便答应了邀请,又顺势与你分享自己这些年的经历。
白起全程没有插话,只是安静地为你们沏茶,或是充当你的助理帮你递送资料。
正如他来之前所言——
“你是今天的主角,这是你的主场。”
他一直都相信你的能力。
聊完工作就顺其自然说到了生活,得知你们暂时还没有办婚礼,苏老师表示理解,又打趣说到时候可要邀请她。
白起和你对视一眼,道:“当然,我们一定会邀请您。”
交流中不知不觉便有余晖透过窗棂,为屋中大大小小的陶器镀上一圈柔软的金边。
离开前苏老师提议,明天白天你再过来,亲自体验一下石湾镇传统的陶艺项目。
……
晚上,民宿,两人各自回到房间。
这次过来只待一晚,明天下午便要返程,所以其实白起并没有带什么行李,只背了一个背包。
当时在家整理衣物,原本白起是想着你可以少拿一点,他带一个大行李箱就足够两个人用,但你先一步提出,他的东西可以放在自己的箱子里,这样只带一个行李箱就够了。
想了想,似乎没什么区别,于是白起将他的洗漱用品都交给了你。
眼下白起的东西刚拿走不久,轮到你洗澡时,却突然发现自己的一枚发夹不见了。回忆半晌,因为你是出门前随手塞的,所以猜测会不会是从拉链缝隙掉进了他的洗漱包。
只好敲了敲隔壁的房门。
没听见回应,正想不要打扰他,明天再找,房间门就从里侧打开。
白起刚从浴室出来,腰上只围了条浴巾,发丝积聚的水珠接连滴落,掉在肩头,沿着胸膛沟壑一路往下。
前所未见的场面。
你的目光有点不受控制了,脸上的温度也开始升高,即将被面前的热气蒸腾成火烧云。
而白起似乎并未在意,只是认真询问:“怎么了?”
“……没事,”你挪开视线,慌忙摇头,”就是白起你有没有看到我的一个发夹,可能掉在你的洗漱包里了。”
白起这才想起什么一般,转身回去,几秒钟后又出来,将某样物件递给你,正是你不见的小发夹。
“是这个吗?咳,刚刚想拿给你来着。”
但是那时候,他已经在浴室了,所以……不太方便。
发夹重新回到你手里,却像是沾染了水汽,莫名有点烫手。
“嗯,是这个……那我不打扰了,晚安。”
不等白起回应,你就头也不回地闪进了屋,关上了门。
看着你消失的身影,他站在门边怔了怔,过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什么,耳根开始发热。
你晚上敲门肯定是有急事,所以他刚才并没有顾及那么多,连身上的水都没怎么擦干就出来了。
对自己的心急,不由得叹气。
……
第二天上午,你和白起按时去学习陶塑。
正要自觉地走向桌子两侧,苏老师就说你们第一次体验,不如一起完成一件作品更有意义。
两张凳子便有点局促地挨到了一起。
老师问你们想捏什么,蔬菜水果或者小动物都行。
就像两个幼儿园小朋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五花八门的造型在脑海过了一遍,最终白起目光落在你身上,轻声询问:“做一只小兔子,怎么样?”
跟你的想法不谋而合,于是你说“好”。
接下来跟着老师的教学,白起负责捏身体,你给头部塑形。
厚实的泥团逐渐在指间变得轻薄,有了隐约的形状。
你们的手也无可避免地碰到,在对方肌肤上留下相同的泥印,又在下个瞬间不着痕迹地分开。
做手工的时候总有一件事很麻烦,就是你的碎发会扎在脸上,引起不容忽视的痒感。
下意识抬手蹭去,脸颊便落下一个泥点。
你已经回到了陶艺中,而白起却松开了一只手。
下一秒,柔软的纸巾就将你的碎发别在耳后,又擦过你的脸颊,带着他指尖的温度,在你的心上轻轻画了一道。
你垂眸,说了句“谢谢”。
那头苏老师见了,乐呵呵地问白起,当初是不是他追的你,又跟你说她之前可看不出来白起是会追姑娘的人。
一时间,彼此脸上都有点热。
白起却先弯了唇,“是,苏老师,我追的她。”
没错,你应该要配合他演戏的,但你只觉得手里的泥越捏越不对,跟着胸腔的跳动在一起聒噪。
白起当然也知道,这种事多说多错,所以他只回了这一句,便问了一个专业问题请老师解答。
后面的过程还是顺利的,两个人配合默契,甚至不知不觉有点玩上瘾了。你在小兔子脚下做了花朵和蘑菇,白起在耳朵旁别了一朵小花——正像你遗落的那枚发夹。
趁苏老师中途离开,白起稍稍侧头,语气中带了一丝无奈。
“苏老师很聪明,看人很准……所以我们待会最好只跟她聊陶塑。”
你点头,心里却想,你好像对他做不出任何可以表示亲密的事情。
捏完小兔子,你和白起又各自捏了小绿和小刺,由于天天见到它们,成品竟有那么几分还原。
想着家里如今琳琅满目的花花草草,白起像平常那样问你:“阳台上是不是有点放不下了?”
你不假思索就回:“那可以放你房间,摆在窗台上应该很好看。”
等两人意识到问题时,苏老师早已敏感地抓住了漏洞,疑惑地问你们难道还住不同的房间吗?
“是这样的……苏老师,”为了掩饰话里的底气不足,你硬着头皮勾住了白起的手指,“我们家里既有自己工作的书房,也有一起睡觉的卧室,并不是说住在两个房间。”
“嗯,家里房间很多,我们工作的时候会有自己的空间。”
反应过来的白起扬唇看向你,指尖悄无声息穿过你的指缝,温柔地与你相扣。
掌心的热意不停冲刷大脑,让你一时有些无法判断,刚刚的解释到底合不合理。
可苏老师竟对此表示理解,很认同你们这样尊重对方,留出私人空间的态度。
……
回民宿之前,白起又自然地牵过你的手,与苏老师道别。
直到上车,你们才默契地分开,仿佛终于结束了一场迫不得已的狗血桥段。
这辈子第一次结婚,第一次牵男人的手,你竟一下子全都做过了,甚至已经超出了预想。
那再进一步……你压住自己过快的心跳,强迫自己别胡思乱想。
收拾行李,退房,登机,一切顺利。
回到家时你甚至还有些恍惚,这一天半的经历转瞬即逝,仿佛一场未完待续的梦。
但白起却对你说那些没打卡过的景点,没吃过的美食,下次还有机会体验。
稍微休息了一会,白起便为你们下了两碗牛肉面,你不禁问他有没有想要的东西,作为这次引荐的谢礼。
他却回答——
“那就先欠着,来日方长,不着急。”
来日方长……吗?
的确,你们距三年期限还有很多时间。不知道以后的你,究竟能不能还完,而以后的他,又会想要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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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