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toikos_
26-05-05 22:43

这个假期里流了很多泪,好像这春末夏初时节里蒸腾的水。

看《世界的主人》中间暂停了三次,平静细腻的女性视角与传统创伤叙事大相径庭,尽管导演和珠仁共同努力向观众展现面对创伤的力量与勇气,我还是得停下来缓一缓出门散步把自己从情绪中拔出来,那种熟悉的钝痛和无数次尝试读房思琪的书别无二致。稍有不同的是,珠仁蕴含的能量足够强大,被纸条动摇的那颗心修补之后依旧砰砰响;后者丰富精神世界背后的痛苦却是我这个文字主义者所不能承受的,一直觉得文字比视觉更能共感,因此读她的书总以失败告终。电影细节太多,而我的记忆往往跟流水一般过去情绪只会短暂停留,比如珠仁斩钉截铁地说“我的人生也没被毁掉啊”,比如志愿书上写的大大的爱字,是努力生活版本的后创伤时代。《给阿嬷的情书》是和小阙一起看的,故事情节虽然简单但那一场的共鸣没有因为粤普少掉半分。南枝和淑柔相距万里的相互扶持在善意的披甲下一如神话,情义二字在翻山越海的遥远年代便是所有。

昨天睡前偶然读到《致橡树》英译,作为一株木棉:

我有我的红硕花朵
像沉重的叹息
又像英勇的火炬
我们分担寒潮、风雷、霹雳
我们共享雾霭、流岚、虹霓
仿佛永远分离
却又终身相依 

舒婷歌颂的爱是世界语言,木生侨批里歪扭的字迹是爱,南枝随信寄的木棉花也是,珠仁最后收到的纸条和那句谢谢你也是。那些人与人之间的情谊情意情义就在此刻,
终身相依。

发布于 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