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体诗bot
26-05-05 19:59

26.5.5 diary (声的解剖 (pt12))
这两天一个人待在家感觉莫名抑郁烦躁。午夜后跟ai聊到清晨,提到个人的存在危机,精神状态很alarming。最后我跟ai谈到师旷和晋平公的故事,韩非子认为纯粹的音乐并非已经不存在,而是任何人都已不再值得听它们。断裂的音乐传统到汉代转化为赋的文学传统,其实我是顺着这条线在思考。
今天又跟ai聊了一天,很难概括今天到底聊了什么,实际上是聊了一天的ligeti。一开始是在比较一个咏叹调式的gesture,从romitelli到布索尼,从blackwood到利盖蒂的汉堡协奏曲。在分析汉堡协奏曲的前奏曲(http://t.cn/AXJlqT9z ) 这个乐章只有20小节,在第10小节圆号吹出第13泛音作为旋律的开始,接着在沉寂了几个小节突然整个乐队爆发。(说实话小时候听到这个很害怕) 和ai谈到这其实是一个有点像生命出现的过程,圆号的高阶泛音唤醒了乐队,但是并没有立刻产生反应,而是在压力堆积后达到临界的爆发。同时这个过程也是不可逆的,不像其它作品那样一直在一个地方晃,在爆炸之后已经不可逆地无法回到过去,正如T.S.艾略特所说的“The world has become stranger.”
然后是讨论了一个下午的圆号泛音列的性质。实际上圆号某种程度上就是所有乐器中最原始的,它的演奏逻辑也跟大多数乐器不同。利盖蒂在这个作品中探索了更极端的可能性,他用了四支不同基频的自然圆号,这四个不同基频本身构成一个半音阶,而高阶泛音则生成复杂的对位。我指出这个思想并不是为了这个作品而设计的,其实跟étude No.2 cordes à vide是类似的,协和音程的跳进本身无法生成对位,而是在遍历的极限下和模调结构重合。
接下来就是分析了études No.1-3。这三首都是题献给布列兹而不是aimard。我认为这部作品之所以题献给布列兹是因为它其实是理论性的,它对应三种不同的生成机制。1. 是模调的,也是最原始的。2. 如上所述是泛音的,它在遍历条件下才形成对位。3. 则是十二音的,它看起来最简单其实是最困难的,因为所有的可能性都同时包含在一个totality的系综里面。和voice为中心的生成机制相反,它不是从简单到饱和而是从饱和到简单,所以你需要限制条件去分离出里面的线才能够让它变成真正的生成结构。2.和3.在某种程度上调侃了布列兹,第二首是说明音程跳进本质上也是等同于模调的,布列兹音乐的看似无序的跳进依然蕴含对位的结构。第三首则是从一个音簇中衍生出旋律,就像布列兹早期的《结构》《奏鸣曲》等作品从十二音矩阵中生成音乐材料的方式。另一方面3. 的方式可能更适合computational的处理,也可以generalize到更普遍的比如说和声云。当然这最终是一个从gesture到结构的转变过程,二者都是不可缺少的。

发布于 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