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x弟弟x继兄11。

　　弟弟攥住枕头，嘴唇被封缄，快要呼吸不过来。大哥的手不容抵抗地卡进他的指尖，与他十指相扣。

　　弟弟双手被缚，混乱中一脚蹬在大哥的侧腰上，听见男人闷哼一声，却没有放开他，只是吻得愈发深入。

　　他之前期盼这个吻多久了？如今得偿所愿，可是他的心脏却如同刀割火烧。他恨一次次推开他、拒绝他的大哥，可他最初的爱情、最好的时光，都是大哥给他的。

　　“你说你谈恋爱的那一刻，”男人埋进他的脖颈，声音低哑，“我开车冲到公寓楼下，看着你所在的地方，停了一夜。我不敢上去，我怕我会控制不住，更怕你真的爱上了别人。”

　　腰带松开，衣领挂在手肘，剧烈起伏的胸口白得晃眼。大哥亲吻着怀里这捧温热的雪，小心翼翼，虔诚至极。

　　“小乖，我错了。我以为我把这些都藏在心里，守着这个秘密，大家都会相安无事。可是到头来，让你难过的人是我。我以为我能看着你投入别人的怀抱，结果发现我根本做不到。”

　　“是啊。”弟弟也挣扎累了，淡声说，“因为你知道我喜欢你。你有恃无恐。”

　　“对不起。”大哥声音微哑，语气难得染上哀求的情绪，“对不起。小乖，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弟弟闭上眼，有水痕从脸颊滑落。

　　他抬起腿，没再蹬男人，而是绕上了对方的腰。大哥一顿，紧接着气息稍显急促，一边吻他一边握着他的膝弯往上折，伸手往下。

　　推进的时候，弟弟还是感觉到了疼。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做过。大哥察觉到他的难受，用亲吻安抚他，揉开他紧皱的眉毛。

　　“哥哥在这里。”

　　就像是小时候哄他睡觉一样，大哥轻轻摸着他的头发，吻他汗湿的前额，低声道：“别怕。”

　　弟弟捉住他的手，侧脸在他掌心轻蹭，掀起发红的双眼，喊：“……哥哥。”

　　大哥心口起伏了一下，低头吻住他的嘴唇，全部推入。弟弟仰起头，抓住男人后背的衣服，指尖发白。

　　“哥哥。”弟弟轻声问，“外面下雨了吗？”

　　大哥看了眼窗外。

　　“没有下雨，天气很好。”

　　“那天……外面下了很大的雨。”弟弟喘着气，“我流血了。”

　　大哥呼吸一窒。

　　“你给我打了电话。”弟弟观察着男人的表情，“我没有接到。可能是雷声太大了吧。”

　　大哥看着弟弟的脸。那天他正打算结束冷战，拨过去哄哄对方，可他的弟弟、从小到大捧在手心的弟弟，正在别人的怀里耳鬓厮磨。

　　“哥哥。”弟弟笑了一下，抓到男人从领口露出的项链，将他扯过来，“你表面看上去从容有余，可是在床上，差了不止一点。”

　　话音刚落，项链就滑坠了下来。一枚戒指晃在他眼前，弟弟的目光忽地凝住。他伸手将戒指握在手心，指尖颤抖。

　　“……我不是扔了吗？”

　　他当初和大哥表白时送的戒指。被他和鲜花一起丢进垃圾桶的戒指。

　　“我在问你。”弟弟一字一句道，“这枚戒指，不是扔了吗？”

　　“我捡了回来。”大哥深吸一口气，眼圈发红，拿走戒指覆在心口，像是怕他会抢走一样，“……这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