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为
26-05-05 18:21 微博认证:情感博主

重生后,我拒嫁虐我十年的侯府公子

侯府诗会再起,我望着阿姐提笔欲替我作诗的手,指尖冰凉,一字一句颤声开口:“多谢阿姐,但不必了。”

前世,就是阿姐这一首饱含爱意的诗,将我推入了永宁侯府的炼狱,耗尽我十年光阴,最终落得沉湖惨死的下场。

我从小愚钝寡慧,七岁一场高热烧坏了脑子,书读不进,字记不住,成了京城人人耻笑的“少慧小姐”。阿姐却才情绝世,貌美无双,始终将我护在羽翼之下,把我的愚钝归罪于自己照顾不周,拼尽全力想为我谋一世安稳。

侯府这场诗会,本就是为二公子裴宥选妻。阿姐与他是文字之交,知晓他对我容貌有意,便瞒着我,悄悄为我作诗,想让我借着这首诗,顺理成章嫁入侯府,得一世安稳。

前世的我,懵懂无知,信了阿姐的话,任由她安排。

那首诗果然被裴宥相中,我风风光光嫁入永宁侯府,成了人人艳羡的侯府二少夫人。可新婚之夜,所有的美梦尽数破碎。

朝夕相处间,我的粗鄙木讷再也无法掩盖,裴宥很快识破,诗根本不是我所作。

他开始怨我、怪我、嫌弃我,看我的眼神里满是鄙夷与厌恶。

他说我空有一副好皮囊,胸中无半点笔墨,配不上他侯府二公子的身份。

每一夜的温存,都变成他羞辱我的利器,他贴着我的耳畔,字字诛心:“你无半分正室雍容气度,只剩一身狐媚姿态,也就榻上还有点用处。”

他拿阿姐夫君的仕途威胁我,不准我逃离,不准我哭闹,任由他肆意磋磨。

侯府十年,我活得如履薄冰,受尽冷眼与折辱,最终在冰冷的湖水中,结束了这痛苦的一生。

弥留之际我便发誓,若有来生,绝不嫁裴宥,绝不再窃取阿姐的才华,绝不重蹈覆辙!

所幸,老天垂怜,我真的重生了,回到了这场改变我命运的诗会之上。

01

阿姐微微蹙眉,满眼不赞同,柔声劝我:“可人人都写,你若不写,怕是要招人耻笑。”

可阿姐不知,旁人的三两耻笑,与侯府十年暗无天日的磋磨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我垂着眼,嘴唇嗫嚅,说出心底的话:“可你替我写了这回,替不了我写下回,我的粗鄙寡慧一望即知,人前岂能掩盖?”

阿姐一时怔住,半晌,才轻轻将我揽入怀中,温柔轻抚我的发丝,语气满是心疼:“胡说,阿姐的穗穗才不粗鄙!”

丧母那年,我六岁,阿姐八岁。

七岁那年的深夜,我突发高热,阿姐年纪太小,未曾及时察觉,等发现时,我早已烧得意识模糊,请大夫迟了一步,便落下了愚笨木讷的病根。

这么多年,阿姐一直活在自责里,把所有的好都捧到我面前,事事为我谋划,只想让我过得顺遂。

清风绕亭,树影横斜,阿姐望着水榭台前争相献诗的贵女千金,耐心劝我:“侯府今日诗会,本就是为二公子裴宥选妻。我与他乃多年文字交,他虽不承袭爵位,却风姿卓然,才华横溢。我们穗穗这么好,自然得这样的儿郎才般配得上。”

“他知晓你的情况,见过你一面后便心生欢喜,来诗会前还与我说,只要会上交一首以你名义写的诗应付长辈,他定会选你为妻,日后待你如珠似宝。”

“穗穗乖,就让阿姐再为你写这一回,待嫁入永宁侯府后,我们穗穗这一生便安稳了。”

阿姐的话语温柔缱绻,声声为我,字字含爱,听得我眼眶发烫,泪水险些滑落。

可阿姐,裴宥根本不是良人,前世嫁 重生后,我拒嫁虐我十年的侯府公子
侯府诗会再起,我望着阿姐提笔欲替我作诗的手,指尖冰凉,一字一句颤声开口:“多谢阿姐,但不必了。”

前世,就是阿姐这一首饱含爱意的诗,将我推入了永宁侯府的炼狱,耗尽我十年光阴,最终落得沉湖惨死的下场。

我从小愚钝寡慧,七岁一场高热烧坏了脑子,书读不进,字记不住,成了京城人人耻笑的“少慧小姐”。阿姐却才情绝世,貌美无双,始终将我护在羽翼之下,把我的愚钝归罪于自己照顾不周,拼尽全力想为我谋一世安稳。

侯府这场诗会,本就是为二公子裴宥选妻。阿姐与他是文字之交,知晓他对我容貌有意,便瞒着我,悄悄为我作诗,想让我借着这首诗,顺理成章嫁入侯府,得一世安稳。

前世的我,懵懂无知,信了阿姐的话,任由她安排。

那首诗果然被裴宥相中,我风风光光嫁入永宁侯府,成了人人艳羡的侯府二少夫人。可新婚之夜,所有的美梦尽数破碎。

朝夕相处间,我的粗鄙木讷再也无法掩盖,裴宥很快识破,诗根本不是我所作。

他开始怨我、怪我、嫌弃我,看我的眼神里满是鄙夷与厌恶。

他说我空有一副好皮囊,胸中无半点笔墨,配不上他侯府二公子的身份。

每一夜的温存,都变成他羞辱我的利器,他贴着我的耳畔,字字诛心:“你无半分正室雍容气度,只剩一身狐媚姿态,也就榻上还有点用处。”

他拿阿姐夫君的仕途威胁我,不准我逃离,不准我哭闹,任由他肆意磋磨。

侯府十年,我活得如履薄冰,受尽冷眼与折辱,最终在冰冷的湖水中,结束了这痛苦的一生。

弥留之际我便发誓,若有来生,绝不嫁裴宥,绝不再窃取阿姐的才华,绝不重蹈覆辙!

所幸,老天垂怜,我真的重生了,回到了这场改变我命运的诗会之上。

01

阿姐微微蹙眉,满眼不赞同,柔声劝我:“可人人都写,你若不写,怕是要招人耻笑。”

可阿姐不知,旁人的三两耻笑,与侯府十年暗无天日的磋磨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我垂着眼,嘴唇嗫嚅,说出心底的话:“可你替我写了这回,替不了我写下回,我的粗鄙寡慧一望即知,人前岂能掩盖?”

阿姐一时怔住,半晌,才轻轻将我揽入怀中,温柔轻抚我的发丝,语气满是心疼:“胡说,阿姐的穗穗才不粗鄙!”

丧母那年,我六岁,阿姐八岁。

七岁那年的深夜,我突发高热,阿姐年纪太小,未曾及时察觉,等发现时,我早已烧得意识模糊,请大夫迟了一步,便落下了愚笨木讷的病根。

这么多年,阿姐一直活在自责里,把所有的好都捧到我面前,事事为我谋划,只想让我过得顺遂。

清风绕亭,树影横斜,阿姐望着水榭台前争相献诗的贵女千金,耐心劝我:“侯府今日诗会,本就是为二公子裴宥选妻。我与他乃多年文字交,他虽不承袭爵位,却风姿卓然,才华横溢。我们穗穗这么好,自然得这样的儿郎才般配得上。”

“他知晓你的情况,见过你一面后便心生欢喜,来诗会前还与我说,只要会上交一首以你名义写的诗应付长辈,他定会选你为妻,日后待你如珠似宝。”

“穗穗乖,就让阿姐再为你写这一回,待嫁入永宁侯府后,我们穗穗这一生便安稳了。”

阿姐的话语温柔缱绻,声声为我,字字含爱,听得我眼眶发烫,泪水险些滑落。

可阿姐,裴宥根本不是良人,前世嫁给他,我从未得到过半分安稳,只有数不尽的痛苦与绝望。

02

前世,我凭着阿姐写的诗嫁入侯府,这桩婚事引得京城众人艳羡,知晓我底细的人,都笑裴宥被美色迷了眼,才不计较我的愚钝。

我也曾傻傻以为,他是真心待我,直到那场家宴,彻底打碎了我的幻想。

侯府表小姐故意说出生僻典故,见我接不上话,捂嘴偷笑,言语间满是嘲讽:“我原以为表哥这般聪慧之人,喜欢的是柳絮才高的女子,不料竟喜欢天真烂漫些的……”

我听不出她的恶意,只当是夸赞,羞涩抿唇回应,可话音刚落,满堂瞬间寂静。

我慌乱无措,转头看向身旁的裴宥,只想求他替我解围。

可他脸色铁青,紧紧攥着手中的白玉箸,全程冷眼旁观,没有丝毫要帮我的意思。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就在我急得快要哭出来时,一道温润的声音响起,替我解了围。

那人正是裴宥最厌恶的大哥,永宁侯府世子裴映。

回到院中,我扑进裴宥怀里,满心委屈地质问他为何不帮我。

他却瞬间冷下脸,用力拽起我的手腕,厉声斥责:“阖府上下我最讨厌裴映,你今夜让我在他面前丢尽脸面,还有脸提他?能在诗会上写出那首诗的你,为何连如此简单的典故都不知?”

他目光锐利,死死盯着我,一字一句追问:“还是说,当日那首诗,根本不是你写的?”

我心头一震,呆呆看着他,哑声问道:“我不是那写诗人,难道你就不喜欢我了吗?”

裴宥眼神冰冷,掷地有声:“对。”

一句话,让我心似坠入冰窖,寒意彻骨。

我忍着泪水,赌气说出真相:“那首诗是阿姐怕我丢脸,替我写的。既然你不喜欢我,我们和离便是!”

当晚,裴宥直接搬去书房,我抱着被子哭了整夜,双眼肿得像核桃。

此后,他对我视若无睹,冷暴力充斥着这段婚姻。

我亦是被阿姐娇宠长大的,也学着冷着脸,与他针锋相对。

我们的疏离被侯府老太君察觉,裴宥被狠狠训斥了一顿,夜里,他终于回到我的房间,却带着满身戾气。

他不顾我的反抗,满眼猩红地嘶吼:“若不是你诗会作假,我怎会娶你?裴映娶妻必娶才女,我本就处处不如他,等他妻子过门,你定会被比进泥里,丢尽我的脸面!”

“我真后悔娶你,我的妻子,不该是你这般空有美貌、胸无点墨的女子!明穗,是你硬要嫁我的,往后我待你如何,你都得受着!”

从那以后,裴宥夜夜宿在我房中,不顾我的意愿,肆意纠缠。

我拼命反抗,他却捏着我的下颚,语气轻鄙至极:“你无正室雍容之风,一身狐媚之态也只在榻上有些许用处,何必故作贞洁姿态?”

锥心之语,字字伤人,我泪流不止,他却置若罔闻,力道愈发沉重。

我怕极了,无数次想要逃离,可在吏部任职的裴宥,总能用阿姐夫君的仕途威胁我:“你若敢私自踏出侯府半步,你阿姐、姐夫这辈子,就老死在岭南吧!”

绝望之下,意外落水,我沉在碧绿的湖水中,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若有来生,我绝不嫁裴宥!

03

所幸,我真的重来了。

看着阿姐满眼期盼,我依旧坚定地摇头,语气认真:“不好,我不想再窃取阿姐的才华了。”

阿姐扑哧一笑,轻点我的额头,满眼宠溺:“这算什么窃取,只要穗穗想要,天上月、地下霜,阿姐也会想尽办法为你留住。”

我轻咬下唇,鼓起勇气,说出心底最真实的想法:“那如果,我不想嫁给永宁侯府的二公子呢?”

自父亲续弦,我们姐妹在府中便如同透明人,起居无人关照,婚事更无人上心。

前世,我能顺利嫁给裴宥,想必是阿姐费尽心思,四处周旋,耗费了无数心血。

我不想辜负她的付出,可侯府的日子太过痛苦,我今生,真的不想再熬了。

我低下头,不敢看阿姐的眼睛,生怕看到她失望的神情。

可阿姐没有丝毫责备,反而温柔笑着,爽快答应:“原来是穗穗不喜欢他啊!行,那阿姐这回便不为你写了!”

我猛地抬头,撞进阿姐温柔含笑的眼眸里,再也忍不住,哭着扑进她的怀里,哽咽道:“可、可这费了阿姐很多心血……”

阿姐稳稳接住我,细心替我擦干眼泪,柔声安抚:“不妨事,阿姐还有好几个与你适龄的文字交,咱们慢慢挑,总能挑到最好的。”

“穗穗,你是娘留给我最珍贵的宝贝,无论你做什么选择,都不必对我有愧。不想嫁便不嫁,别哭了,惹我心疼,我这就带你回家。”

阿姐向侯府夫人辞别后,牵着我的手,走在侯府的长廊上。

这条长廊,我前世走了十年,每一步都满心压抑,可今日,暖风拂面,天清日朗,从未有过的松快。

刚走到转角,便遇上了裴宥。

他广袖长袍,鸦发束玉簪,眉目俊秀,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样,可只有我知道,这副皮囊之下,藏着何等冰冷刻薄的心肠。

阿姐下意识将我护在身后,从容行礼:“裴二公子安,多谢府上招待,我身子突然不适,不便久留,这就带妹妹归家。”

裴宥眉头微蹙,视线越过阿姐,落在我身上,淡淡开口:“那令妹的诗作……”

阿姐不动声色接过话,语气淡然:“前些日子是我贪杯,胡乱写了些字句,让二公子见笑,当不得真。”

裴宥眼神一沉,轻笑一声:“胡言乱语?可我,偏偏就当真了。”

他语气笃定,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傲慢:“明惠,除了我,谁还肯真心接纳你这痴傻的妹妹?”

这番话,彻底激怒了将我视若珍宝的阿姐,她瞬间冷下脸,厉声反驳:“二公子慎言!我家穗穗娇憨可爱,向来只有她挑选别人的份,你这般人物,还入不了她的眼!”

我压下心底对裴宥的恐惧,从阿姐身后探出头,语气坚定:“我明穗这辈子,就算青灯常伴古佛,也绝不会与二公子有任何牵扯,我的婚事,不劳你费心!”

看着裴宥瞬间铁青的脸色,阿姐牵着我,昂首挺胸,扬长而去。

04

回到府中,阿姐依旧怒火难平,愤愤道:“我与他相交多年,竟不知他是这般狂妄自大、目中无人之人,真是气煞我也!”

随即,她又拍着胸口,满脸庆幸:“还好你不喜欢他,不然真嫁过去,定要受他一辈子磋磨。”

我鼻子一酸,泪水险些落下。

若是阿姐知道,我前世被裴宥磋磨十年,最终惨死,她该有多自责,多心痛?

还好,一切都来得及,今生我避开了裴宥,阿姐便不会再为我伤心。

阿姐并未察觉我的心绪起伏,自顾笑着谋划:“穗穗,明日我带你去踏春,见见我另一位好友,此人比裴宥好上千倍万倍。”

“他叫裴映,是裴宥的兄长,永宁侯府世子,自幼天资聪颖,才名冠绝京城,日后必定前程似锦。”

“只是他为人冷傲,素来不喜愚钝之人,我原以为你俩不相配,可我们穗穗这般乖巧可爱,配他绰绰有余。”

我瞬间愣住。

裴映,那个前世在侯府宴上,唯一愿意替我解围的人。

他品行端正,温润有礼,即便与裴宥水火不容,也从未苛待过我这个弟媳。

世人都说他冷傲孤僻,不喜蠢人,可他却曾在众人嘲笑我时,轻声维护,说我有内秀之才。

前世,他一生未娶,逍遥自在,阿姐这番谋划,怕是要落空了。

阿姐满眼期待地看着我:“穗穗,你觉得他如何?要不要见上一面?”

看着阿姐兴致勃勃的模样,我不想扫她的兴,依偎在她肩头,乖巧点头:“我都听阿姐的。”

05

仲春时节,芳园绿野,风景如画。

前世,任凭侯府老太君如何劝说,裴映都从未答应过与人相看,没想到,阿姐竟真的说服了他。

我满心感慨,走路有些失神,不小心踩到小坑,身形一晃,径直摔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我愣愣抬头,撞进裴映深邃的眼眸中。

他稳稳扶住我,细心将我扶正,声音温润如玉,带着几分关切:“明二小姐,可有伤到?”

我后知后觉,脸颊瞬间腾起红晕,连忙站稳,轻声道谢:“没、没事,多谢裴世子。”

他轻笑一声,眼底满是柔和:“不用谢,也多亏你这一摔,我们才算有了几分相看的样子。”

我猛地抬头,与他含笑的视线相对,他目光直白,毫不掩饰眼底的欣赏与愉悦,看得我脸颊愈发滚烫,慌乱地转头看向不远处的阿姐,想要求助。

可裴映却轻轻抬手,挡住我的视线,笑着开口:“我才是与你相看之人,莫要总看你阿姐。”

我心中满是疑惑,前世的他,明明无心娶妻,为何今生会愿意与我相看?

终究是藏不住心事,我抿了抿唇,鼓起勇气问道:“你当真有娶妻之意?”

怕他不解,我又认真补充:“我会相面,我看到你前世一生不愿娶妻,潇洒自在,所以才这般问。”

裴映身形一顿,嘴角的笑意缓缓收敛,无人察觉的瞬间,他眼底闪过痛心、怜惜,还有失而复得的狂喜。

转瞬之间,他又恢复了温和的笑意,伸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语气认真而郑重:“不管前世今生,我不愿娶妻,唯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没能娶到心爱之人。”

“穗穗,我对你一见倾心,愿以一生为诺,聘你为妻,护你一生,岁岁无忧。你,可愿意嫁给我?”

06

前世,他即便与裴宥势同水火,也愿意出手维护我。

今生,他这般坦诚心意,嫁给他,想必不会再受前世那般苦楚。

至少,他不会在我受人嘲笑时冷眼旁观,不会肆意羞辱我、磋磨我。

想到阿姐为了我的婚事,一拖再拖自己的婚期,受尽旁人议论,我心中便满是愧疚。

我提笔给裴映回信,笔尖虽笨拙,心意却无比坚定:

“嫁你我是愿意的!”

“若可以,请于三日后来府上提亲。”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缠绵的情话,只有我最直白的心意。

阿姐站在我身侧,看着纸上圆润笨拙的字迹,故作咬牙切齿,眼底却满是笑意:“裴映这小子,不过露了一面,就掳走了我们穗穗的心,真是走了天大的好运。”

我望着阿姐明媚的笑脸,心中满是暖意。

如此一来,阿姐终于可以放心,再也不用深夜守在我床边,偷偷落泪,担忧我日后无人依靠。

07

我的回信,被裴映的小厮小心翼翼带回永宁侯府。

这几日,裴映日日过问,满心期盼着我的书信,终于等到这一刻,小厮满心欢喜,快步往世子院中赶。

不料途中一阵大风刮过,薄薄的信纸被风吹起,飘落在地上。

小厮急忙去捡,却被路过的裴宥抢先一步捡起。

在小厮的惊呼中,裴宥自顾拆开信纸,看到上面两行字,当即冷笑一声,满脸不屑。

“现在知道愿意嫁我了?哼,我还不想娶!”

“三日后提亲?明穗,你就算等到天黑,我也绝不会上门!我倒要看看,除了我,还有谁肯娶你!”

他满心得意,扔下信纸,摇着折扇,扬长而去,全然没听见身后小厮焦急的呼喊:“二公子,您误会了,这是写给我们世子的信啊!”

08

这几日,裴映心神不宁,坐立难安。

他怕等不到我的回信,怕等来拒绝的话语,更怕此生再次与我错过。

听到小厮的呼喊,他再也按捺不住,身形一动,直接从窗棂翻出,快步冲到小厮面前,一把夺过书信。

他双手微微颤抖,缓缓展开信纸,短短两行字,他看了一遍又一遍,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她愿意嫁我?是吗?我没有看错?”

小厮看着自家世子失态的模样,重重点头,大声念出信上的内容,再三确认。

往日里孤高沉稳的侯府世子,此刻像个得到珍宝的孩子,放声大笑,满心都是狂喜:“太好了,穗穗愿意嫁我!”

小厮也跟着满心欢喜,随即又想起途中的变故,连忙将遇到裴宥的事情,一五一十告知裴映。

听到裴宥那句狂妄的话语,裴映眼底的笑意瞬间消散,周身寒气四溢。

上一世,若不是阿姐急于为我谋出路,裴宥这般不知珍惜的人,根本没有资格娶我。

他娶了我,却不懂珍惜,肆意磋磨,最终害我惨死,这份仇,他一直记在心底。

小厮小心翼翼询问,是否要向裴宥解释清楚,避免日后误会。

裴映语气淡漠,眼神冰冷:“该说的,你早已说过,是他自己未曾听见,又能怪谁?”

在与我顺利成亲之前,裴宥这般误会着,便最好。

09

三日期限一到,裴映如约登门,带着厚重聘礼,一步步敲定婚事。

登门聘、索庚帖、合八字、卜吉日、通聘书,不过短短四日,我与裴映的婚事便彻底尘埃落定。

厅堂之上,父亲对着裴映满脸谄媚,言语间不停贬低我:“小女性子愚笨木讷,能嫁给世子做妾室已是高攀,承蒙世子厚爱,以正妻之礼迎娶,只盼她婚后温婉贤淑,莫要辜负世子的心意。”

我与阿姐低着头,满心无奈,只觉得丢人。

一道清脆的茶盏磕碰声响起,裴映放下茶杯,神色冰冷,语气淡漠却极具威严:“聘书已下,婚期已定,她便是我未来的妻子,未来的朝廷命妇,还请伯父慎言,莫要再说贬低她的话语。”

看着父亲脸色铁青,却敢怒不敢言的模样,我低着头,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抬头时,恰好与裴映的目光相遇,他眼底满是温柔与宠溺,看得我心头一跳,脸颊泛红。

阿姐在一旁看着,满眼欣慰,嘴角笑意不断。

10

裴映下聘时带来的一对大雁,整日鸣叫,吵得我心绪不宁,夜里辗转难眠。

月光洒进屋内,一片清冷,房门被轻轻推开,又缓缓合上。

阿姐轻手轻脚走到榻边,我闭上眼,假装熟睡。

她俯身,轻轻为我掖好被角,生怕我受凉,随即,细碎的哽咽声响起,她压抑着哭声,轻声呢喃。

“母亲,你放心,穗穗终于有了好归宿,她要嫁入世子府,日后定会平安顺遂。”

“你临走前,放心不下穗穗,怕她被父亲利用,怕她日后受人欺负,我日日惶恐,终于不负所托,为她寻到了良人。”

“我再也不用怕,我出嫁后,我的穗穗,会在这府中受委屈了……”

我背对着阿姐,泪水无声滑落,浸湿了枕巾。

前世,我嫁给裴宥的那一夜,阿姐也是这般,守在我的床边,哭着诉说对我的担忧。

她为了我,一拖再拖自己的婚期,受尽婆家的议论,而我,却在前世走错了路,让她伤心欲绝。

还好,一切都来得及。

今生,我避开了虐我十年的裴宥,选择了满心是我的裴映。

往后余生,我定会好好生活,护好阿姐,再也不会让她为我担忧。

梦里,母亲眉眼温柔,笑着对我点头:“穗穗,这是一门极好的亲事,你安心嫁吧。”

我知道,我的新生,从此刻,正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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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山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