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晖凰·桃之夭夭(二)
是单主的约稿~凤凰一家四口一起给大毛和周晖找到神格、打通甜甜蜜蜜大结局的桃之夭夭系列正文第二章!这章信息量超级大嘿嘿
饶是周晖见多识广,也被这句话里的巨大信息量惊呆了。
神格从来与人的身份和意识强行绑定。无论是大阿修罗王还是天道众人,他们的神格都蕴含其自身的能量用以沟通天地,是他们能够寿与天齐的凭证。
通俗点说,神格这东西就是封存了拥有者一部分法力的一张长生通行证——既然是通行证,那当然一人一张就够了。神格内的能量会随着法力的增长而逐渐积累,然而这部分的能量并不能够随时被调动,只能储存着。对于拥有神格的天人来说,两个神格既无用、也浪费能量,实在是毫无必要。
可凤凰说话做事向来谨慎,即使现在涅槃之后会时不时站在周晖肩头陪着他啾啾啾地唱歌剧,也不会在这种事儿上开这种玩笑。
最初的震惊过后,周晖与凤凰对视一眼,同时想起了那个传说中尚未见天日就被凤凰吞噬的同胞兄弟。
“唔”周晖与凤凰默契非常,假装不经意地把他抱起来“没什么不舒服就好,你说你入个定怎么这么长时间呐?老公都等你等急了。”
凤凰有双神格的事暂且不宜外扬。神格极珍贵,从前摩诃都遍寻无果,只好去找他弟的麻烦。如此稀罕的东西,凤凰这里居然还有个多出来的,传出去谁知道会引起什么人的觊觎。凤凰如今刚涅槃不久,身体还没来得及完全恢复到从前的战斗状态,实在是没必要再让三界六道内的什么玩意儿惦记他更多一点了。
周晖这人面上嘻嘻哈哈的,做正事儿一向滴水不漏,他在凤凰神殿外三言两语打发了或者是来围观、或者是来探望的一干人等,只留下了张顺和李湖。
等周晖带着他小舅子和小姨子回到重新变得空荡荡的内殿,凤凰已经在窗边泡好了茶。
透过雕花镂空的香木窗棂,能看到小小一个院落,那就是凤凰从前跪经的地方。小院里种着桫椤树,树下是一汪碧青的池水,水面上漂浮着朵朵白莲。奇异的是那白莲并无莲叶,水下也未生莲藕,只有莹润如羊脂白玉般的莲花飘在水面上,仿佛是凭空冒出来的一般。
周晖从前不是没来过这儿,只不过他向来对凤凰在树下跪经的那段往事有些介怀,不大乐意去看那两棵树,这也是第一次细看那白莲。
凤凰注意到他的目光,笑着解释:“那不是普通的莲花……那是因我心念动摇才有的东西,只能活在那池水里。我试过把它们挪出来带走,不管怎么小心呵护,三天之后也必然会凋零。这不是要紧事,你们要喜欢我回人界种几盆碗莲给你们玩,都先坐下听我说。”
在人界的时候,小凤凰经常是裹着周晖又不知道抽什么风给他买的奢牌衣服,有时候花里胡哨得让李湖都觉得没眼看,只想让凤凰赶紧带着周晖去看看眼睛提升一下审美。所以大家理智上知道小凤凰的内在和从前的明王殿下殊无二致,情感上还是很难对他产生什么敬畏感。
而在雪山最高处的神殿里,凤凰一袭白袍,坐在窗边煮茶时的风姿,让人恍惚觉得他在如此漫长的岁月里丝毫未染风霜,端坐如神明。
贫嘴如李湖和张顺,也知道凤凰正经下来的时候最好还是听他的,于是乖乖在凤凰对面坐下。周晖则坐在凤凰身边,与他双手交握。
凤凰简单重复了一遍他在第八识内发现自己有两个神格的事情,问张顺:“你知道从前是否有这种事情发生过吗?”
张顺艰难地在自己浩如烟海的记忆里搜寻了一下:“应该没有吧……我不记得了,就算有,我也不记得了。不过哥,你自己有两个神格,从前没发现过吗?”
凤凰叹了口气:“我当年被释迦抚养长大,谁知道他告诉我的事情里有多少是错的……我长大之后倒也有沉入过自己的第八识去看看。阿修罗部的第八识,特点是能够通过修炼将其具象化;正佛和尊者他们的第八识都以各自修行的佛法为基,各有其或慈悲或嗔怒之妙法。而我的第八识总则永远是一片烈火,那火焰甚至在我还年幼时就能够伤到释迦。我年幼时沉湎外物,从未好好沉下心去体会,等到后来长大了,那火焰在虚空中绵延上千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里面会多出来一个神格。
周晖皱了皱眉头:“从前为什么没发现这个先不去管它了,释迦都化成灰了也不可能再把他弄出来问问是怎么回事。你先说你是怎么发现有问题的?”
凤凰在周晖手背上安抚般拍了拍,假装没看到李湖偷偷翻的白眼:“我那天差点伤到你,就感觉到第八识内隐隐有异样,于是就去看看。好在刚涅槃不久,那火焰的范围还不算太大,所以我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那东西能量相当强,大概不会比迦楼罗的神格弱很多,被一团火焰包裹着,就在我的第八识中。它能够分掉我的一部分能量,但是不会太多,大约只有我神格能得到的十中之一,所以它在我的第八识中肯定是待了相当长的时间。奇怪的是,神格本该是有主的,然而那个神格却,唔,怎么说呢,颇为混沌。”
对于理论知识一直有点偏科的周晖同学举手发问:“神格怎么还能混沌了?”
“理论上来说是不会的”张顺也不知道是为了刷存在感还是怕他哥觉得他没用,赶紧抢答“神格作为天人或者阿修罗王的一部分,一般会受到拥有者的影响,不可避免地带上一些拥有者的气息、记忆甚至是想法。如果是混沌状态的神格,要么是刚出生的,比如说你家大毛小时候你去看他的神格就应该是混沌的;要么是放了起码有数千年的无主神格,从前的东西散干净了才会这样。不过话说回来,这神格不能够是凤凰自己的吧?不然它干嘛攻击你啊是吧周老大?”
李湖从刚才起就一直无聊到扣手,这种等级的事儿对她来说有点太高端了,这会儿才突然灵感迸发:“……幼儿的神格,卧槽周老大你不会马上要有第三个儿子了吧?!凤凰这才涅槃几天啊,你是不是也太那啥了啊?!”
曾经一直被幼儿抢夺凤凰注意力的周晖简直听不得“儿子”这个词,拍桌暴起就要过去扒掉她的狐狸皮,被凤凰劝住了:“不可能的。即使是当年摩诃落地封明王,他刚出生时的神格也远远没有这么强大。我还是怀疑,这神格是我当年……没有能够出生的同胞兄弟留下的,至于为什么会在我的第八识里,我当时太小了什么都不记得,现在也只能靠猜……”
周晖摆摆手打断他:“过去的破事儿无所谓,等到时候有空了我们慢慢去查证,查证不出来也无所谓。现在重要的事情是,它在你第八识内会不会对你有影响?”
凤凰低头喝茶,半晌才幽幽开口:“我很想说没事,但我其实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事……所以你想想办法?”
周晖有点惊讶地看着凤凰。这对凤凰来说,是很不寻常的。凤凰从很多很多年前,早在他们初见时起,就不是什么活泼外向的性格。他早就习惯了万事自己担着,有什么话都不肯往外说。等到后来有了摩诃和迦楼罗,他做了母亲,就更是永远不会说“我不知道”了。周晖和他夫妻这么多年,早就对他的性格熟悉了,在问的时候就没指望凤凰能说真话,已经打算好了不管凤凰怎么变着花样说他没事,都要上须弥山去查证一下双神格的事情会不会对凤凰有影响。
只是没想到凤凰居然会就这样直白地说,他也不知道。
那么直白,那么……信任他。
像个孩子。
周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微微一热,用手掌在凤凰头顶揉了揉:“小凤凰真乖。”
张顺在周晖对面毫不掩饰地做了个要吐的表情。
周晖盯着灾舅子看了两眼,猛得一击掌:“事不宜迟,老婆我带张顺一起去须弥山看看,你乖乖在家里待着等老公回来别乱跑知道不?”
张顺大惊:“我去干啥?!周施主你自己去吧,这种在我哥面前表功的好机会你怎么能让给我呢?!”
“那地方都是和尚我看不惯,借你一用去把他们挡开啊佛祖!”
“周晖你傻逼吧我也是和尚啊!!”
“噫,佛祖,出家人不打诳语”周晖慈眉善目地看着张顺,手掌却如铁钳一样摁住他不让跑“你不想为你哥出份力将功赎罪吗?你看如今这个状况不都是因为你而起的吗?况且你不过去万一须弥山上的人不听我的怎么办?”
“不听你的你就把他们都打一顿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要回须弥山!哥!哥!我回去了到时候不让我走又只能看甄嬛传……你好歹让我下载点别的剧再走吧!!哥救我!!周傻逼你放手啊啊啊啊啊啊啊!!!”
佛祖一路哀嚎,试图求他哥把他从周施主的魔爪中拯救出来,无奈他哥表示自己现在还小打不过周晖爱莫能助,让张顺自求多福。张顺于是只好含泪和周晖一起去了须弥山,临走前拉着凤凰的手让他保证了三遍如果他被扣下了一定会去接他出来,才挥着小手绢和凤凰道别。
凤凰让李湖回了人界特别处。特别处那边现在少了个周晖,只有迦楼罗一个人看着,凤凰终究还是会操心孩子加班太多对身体不好,他在雪山上也并不需要一头狐狸取暖,遂让她回去帮忙。
李湖临走前神神秘秘地告诉他,摩诃最近也盘桓在特别处,除了惊人的美貌和惊人的破坏力外,还给特别处上下都带来了一些别样的风味。凤凰有点不解:“摩诃和迦楼罗是兄弟,互相探望也正常?你和老于说,让他管着点摩诃别太出格。他身上有我打过的印,摩诃不会对他怎么样的。”
暗示失败的李湖翻出了自己今天不知道第几个白眼:“行行好,你家大毛那个性格加战斗力,能让他别把特别处上上下下吃空了就谢天谢地了。行了我走了,你好好待着等周晖啊。”
凤凰已经许多年没有一个人待在凤凰神殿里了。
他在这个空旷寂寥的神殿中度过了自己的前半生。那些岁月像水一样流过,他发现自己有很多事情已经记不清楚了。他所有浓墨重彩的记忆都来自于遇到周晖、又生下两个孩子之后,那之前的数千乃至上万年,都已经成了模糊的影子,被雪上的坚冰冻住,又被遗忘在了时光中。那些年的泪水和痛苦,如今只剩下一池白莲作为见证,其他的,凤凰都已经不记得了。
身体里突然多出来一个神格,还在不经意间违背了他的意志伤害到了周晖,他本来应该担心的。然而他倚靠在卧室里的小榻上,却懒洋洋的不肯动脑子去想以后的事情。或许是他如今尚还与这个神格相安无事,也或许是他已经经历过太多风浪,不再会那样担忧自己了。
也有可能只是周晖临走前给他铺的床太过于柔软,让他可以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好好照顾自己,信任周晖,等他回来。
然后一切都可以解决。
周晖临走前和凤凰许诺,无论结果如何,他十天之内必然会回来。如果没有结果他就再去一趟,不会让凤凰没有目标地等下去。
于是凤凰在每一天太阳升起后都满怀期待地在后院种下一株树苗,又收来山巅的雪水浇灌。周晖让他等自己回来,他就真的什么也不做,除了睡觉和浇水,就坐在最高的山石上等周晖回来。
他从朝阳初升坐到红霞漫天,每一刻都是快乐的。那快乐比从前数千年加起来还要多,还要满。
第十天的傍晚,夕阳即将落下,凤凰仍然不肯回去,山风将他的衣摆吹得猎猎作响。他执拗地等待着。
而周晖也在最后一丝金光消失前如约而来,与等待他的凤凰抱了个满怀。周晖将凤凰瘦削的身体整个裹进自己怀中,在他耳边亲了亲:“我觉得咱家大毛的事儿,有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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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有些疑惑。他本来以为,他多出来的这个神格,要么是从前他那个同胞兄弟的,要不然就是在涅槃的过程中出了什么岔子没用掉的、自己从前神格的一部分。他着实是没想到这里面还能够有摩诃的事儿。
不过周晖想来不至于用这种事儿骗他。他微微点头:“我们回去说。”
周晖虽然惯常喜欢坑张顺,但这次大概是因为和凤凰的事情有关,他也没真把灾舅子留在须弥山上吃素,而是全须全尾带回来了。
张顺可能也是觉得自己立功了,在他哥面前都说话都大声了:“这次我和周晖一起回须弥山上翻从前的典籍,找到了点东西。”
“应该不是直接和我有关的?”
“不是”周晖插了一句“咱媳妇儿是天上地下唯一一只凤凰,上哪儿找别的典籍去啊,是吧?”
“你别打岔”张顺嘘了一声周晖“直接和你有关的典籍是没有的。但是双神格同时在一个人身上存在的记录,是有的。如果是以人身获得的神位,那么神格在形成过程中就会受到此人身上能量的影响,相对来说是比较个性化的。但是神禽神兽之类的因为是天生地养,神识、甚至是第八识,通常是由某种元素组成的,比如说你的凤凰金火。”
凤凰点点头:“这个我知道。”
“比较个性化的神格,和其他人的神格一般是难以兼容的,除非父母血亲之间的神格,不然抢别人的神格也很有可能自己用不了——这就是你当时为什么想方设法要去抢魔尊的神格给你家大毛,因为别人的他也用不了,而且就算是这样,他也要付出相当大的代价才行。如果你体内的那个神格,你一直没有感觉到它的话,那么它应该来自于你的血亲。”
这个答案倒是不意外。凤凰轻轻呼了口气:“我那个没有出生的同胞兄弟。”
“对”张顺指了指凤凰耳畔“凤心石。那只没出生的凤没有完全消亡,凤心石随你心意变化,其实也有他的神格一直在你第八识中潜伏的缘故。我和周晖讨论了一下,我们都觉得,你从前没有发现这个神格,是因为你还在蛋里的时候就和凤联系紧密,等到你有能力去窥看自己的第八识,那个神格早就被你当成身体的一部分了。而从前你的神识比凤的神识强横许多,所以它丝毫没动静。现在你涅槃之后神识强度不如从前,而凤的神格在从前与你共生的那么些年里积攒了也不算少的能量。唔,打个比方来说就是,你从前比凤进度快,但是现在你清空重来了一次,他没有,所以他的存在感就慢慢变强了。”
凤凰微微点头,他知道周晖和张顺能在如此短的时间里查到这些,这十来天想必是不休不眠了。他略含歉意地向张顺点点头,又握住了周晖的手:“辛苦你们了。”
张顺刚想谦虚几句表示自己不辛苦,就被周晖抢去了话头:“我和顺子找到来源之后,我还挺担心的。因为现在那个神格变得强大了,我不确定会不会影响到你。所以我们当时的思路是,尽快将这个神格封印或者打散。但是我后来翻到青龙一族的记载,想着或许这事儿可能还有别的结局方案。
青龙族当时有个小孩子没养下来,她母亲大概也是魔怔了,非要用秘法将那个没出生的孩子的神格留在自己那儿。其实留着也没什么用,孩子都没出生。但她后来的生的孩子又因故神格受损,就用了她当时那个没出生的孩子的神格。所以未出生的神格,虽然理论上不太完整别人用不了,但是直系血亲的话……大概是能用的。所以如果你想把这个神格给大毛的话,应该有概率成功。”
“那两个青龙族的孩子……都是男孩?”
“不,两个女孩,性别相同。现在还活蹦乱跳的呢,没出事。”
“凤是男性……摩诃或许能用。会有危险吗?”
“会。”周晖回答得斩钉截铁“大毛的危险性相对大点,不过比起他去抢修罗的神格过来随便用要稍微安全点。你也会有一点危险,不过不会太大,即使失败也最多受伤,我和顺子把那个神格再封印起来也就解决了。”
凤凰安静地坐在烛火前看着周晖。周晖,也和过去不太一样了。
从前的周晖最害怕的事情就是他会离开。如果是以前,周晖大概会将这件事死死瞒住,然后封印那个的神格了事吧。
不过如今,周晖拥有了保护他的能力,也不再如惊弓之鸟般恐惧着他的离开,所以他们可以坦然地讨论这件事。
周晖看着凤凰的眼睛,声音低沉:“我当然不希望你冒险……一点点都不希望。不过如果你想做任何事情的话,我都会站在你身后。凤凰,我永远,永远都不会欺骗你。我想,与其是自以为是地瞒住这件事,等到摩诃出事后你再怨恨我,或者怨恨你自己,还不如告诉你。对不对?”
凤凰抿着嘴笑了:“当然。青龙族的典籍中记载了仪式需要怎么做吗?”
张顺拿出手机给凤凰看相册:“没说得很详细……须弥山上的那些书不知道怎么的就是拿不下来,我和周晖都不是学霸,生怕背错了坏事儿,我就给你拍下来了,你自己看看?”
凤凰嘴角抽搐地接过手机,在心里感慨了一下人类科技都要攻打须弥山了,又去看张顺给他拍的照片。
典籍上说得果然很简单,只说当时那个神格在母亲的体内温养着,等到给神格时取了孩子的一滴血,滴在母亲心口,引着多余的神格离开,再和血一起放回孩子的体内就成了。
凤凰把手机还给张顺,摇了摇头:“给神格又不是寄快递,没有这么简单,细节还要我们自己再参详,不过大致的思路应该是没问题的。”
“这倒是,不过这事儿不急,大毛还活蹦乱跳的呢,又不是像人家小闺女快没了。而且咱们情况也不一样,凤凰现在神识太弱,也怕出岔子,慢慢来吧。”周晖低头看手机,看到李湖给他发的照片嘴角抽搐,抬头问凤凰“亲爱的咱们家大毛最近都还好吧?你想他了吗?”
凤凰不解道:“你们怎么最近一个两个说起摩诃都怪怪的……张顺,摩诃最近怎么了吗?”
同样收到来自李湖的群发短信的张顺满脸微妙地摇摇头:“不不不,大侄子的事儿,我不太了解哈,不了解不了解。”
凤凰疑惑极了。如果只是张顺这样那也就算了,李湖和周晖是看着摩诃长大的,这熊孩子小时候什么祸没闯过,按理说他俩早就该习惯了。现在这样子到底是为什么?
凤凰决定干脆不想了:“算了,我听李湖说大毛在特别处和二毛在一起是不是?孩子他爸我们一起过去看看他们吧,刚好,我去和摩诃说说神格的事儿。”
凤凰明王殿下即将驾临特别处的重大消息,顺着张顺传给了李湖,又传给了特别处的每一个人。于是每天在孔雀大魔王的淫威下瑟瑟发抖的人类们各怀心思地……迎来了凤凰殿下和一组长周晖,以及他们随身携带的佛祖张顺。
诡异平静了半个月的特别处即将迎来它创建以来,最重大的危机。
发布于 江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