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华品牌派对上，我被一个穿卫衣的姑娘怼了

那场派对灯光确实好看，是一个高端品牌发布会后的香槟派对，来的客人大多穿得讲究，衬得起那个大气的排面。我正端着一杯香槟装点气氛，这时一个胖姑娘，穿着卫衣，头发随便扎着，像刚从便利店买完关东煮就晃进来了。

在一堆比较正装和晚装的人中间，她简直像个误入片场的路人甲。

但我很快感觉，这姑娘不是来当背景板的。她手里那杯酒晃来晃去，嘴上更是不饶人：

“说真的，这种豪华品牌，讲了一百年的故事，连个像样的智驾都没有，谁买啊？”她声音不大，周围几个人却都听见了，“开过智驾的人根本回不去。这种车，也就老一代人还当个宝。”

我当时心里微颤一下：好家伙，这是来踢馆的。

但我没忍住，端着酒杯就走了过去。

“你说的那些电动车，”我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像抬杠，“一辆一辆往外冒，可我愣是分不清谁是谁。至于智驾就代表豪华？那按这个逻辑，智能傻瓜相机早该把所有高端相机干掉了——可你看看那些摄影师，谁扛着个卡片机去拍大片？”

她看了我一眼，嘴角一撇，那表情分明在说：又来了个老古董。

“你这就是老派思维，”她晃了晃杯子，酒差点洒出来，“你们喜欢那些会讲故事的老牌子，可我们年轻人要的是科技，是智能，是坐上车什么都不用想。在车上喝咖啡、看视频，到了地方下车走人——这才叫生活。”

“那你干嘛还开车呢？”我笑了，“直接打滴滴、坐地铁、叫代驾，不香吗？连方向盘都不用摸。”

她没被我带偏，反而更来劲了：“所以你承认了，你就是那种甘愿被品牌故事收买的人。没有智驾的奢华，年轻人真的欣赏不了。”

我被她噎了一下，但很快怼回去：“你也别代表所有年轻人。现在的年轻人不也追香奈儿、迪奥？那些品牌贵得要命，古典得要命，跟科技半毛钱关系没有——可它们的包包、裙子、口红，哪个不是抢破头？这叫调性，叫腔调，叫豪华品牌的本事。你以为讲故事很容易？你随便编一个试试？”

她愣了一下，眼神里的锐气稍微收敛了一点，但嘴上还不服：“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我笑着打断她，“你信不信，欧洲很多古老的极品酒店，都是古董铜锁，老得掉牙，人家照样百年品牌多少人想住一晚呢。

周围有人笑出了声。她嘴角弯了一下，但很快又端起来：“行吧，你是真能扯。”

我举起酒杯，忽然想起香奈儿的一句老话：“生活中最好的东西是免费的，第二好的东西非常非常昂贵。”

她歪头看我：“什么意思？”

“免费的那些——家庭、朋友、爱好，你我都一样。第二贵的那些呢，有人觉得是智驾，有人觉得是手工缝线的真皮座椅，有人觉得是一个双C标志。”我说，“争来争去，其实谁也替不了谁。你喝你的咖啡看视频，我开我的老派车听引擎声，这不挺好？”

她沉默了两秒，忽然笑了，那笑容比她刚才的毒舌可爱得多。

“好吧，”她举起酒杯碰了我一下，“但你那个相机比喻，其实有点道理。”

“你那个‘回不去’的说法，”我也笑了，“也有点道理。”

派对还在继续，灯光还是很亮。我们谁也没说服谁，但好像也没那么在意了。后来她说：下次见到我，再继续讨论，看谁说服谁。
其实这事儿，有什么谁服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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