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霄16
26-05-05 12:10 微博认证:情感博主 超话主持人(心理学超话) 微博原创视频博主 微博VLOG博主

#终于懂了朝花夕拾的力量#
去经历去享受每一个当下,错过了便不再重来。青春让人激荡,但永不停留。正所谓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个体会不由自主地重复早期情境,即便这种重复带来痛苦。当年那个快乐的内在,终不能带回原初的满足。对于失去快乐的那个创伤性瞬间——每一次新的“载酒游”都是一次新的哀悼失败:旧的客体没有被真正放弃,新的客体又无法填补。当一个人未完成对“少年自我”的哀悼,同时又无法真正回归那个已丢失的心理状态,只能留下深深的怅然。

被压抑的情感不会消失,而会以伪装的形式返回。成年后对“少年游”的追忆,恰恰说明这段经历从未被真正哀悼过——它没有被成功地整合进历史,而是作为一个未解决的压抑情结留存在无意识中。“买桂花同载酒”不是单纯的怀旧行为,而是压抑返回的通道。然而压抑返回时永远带有“终不似”变形的痕迹:回馈给意识的,不是原初的快乐,而是一种怅惘的替代。

那个“本我”,不受时间约束,永远要求即时、完整的满足。“少年游”的那份酣畅淋漓记录着本我曾被满足过的印记。本我不承认时间的流逝,它依然要“像当年那样”的愉悦。但“自我”受现实原则支配,知道年华已逝,心境已变。词中的“欲买”是自我的行动尝试,但行动之后,自我不得不向意识报告:现实反馈与预期不符。

怎样放弃对“原初满足”的执念?弗洛伊德在《文明及其不满》中谈到,人类对“原初满足”的追求注定受挫,因为文明本身就是对本能满足的压抑。不是要回到压抑前的状态(那是不可能的),而是接受压抑作为人类心理的基本条件。

少年游的那种满足,依赖于当时特定的心理状态——本我占主导、超我尚未成型、现实原则还不太严厉。成年后的主体已经不可能回到那个配置。如何“解决”意味着:不再把“不似”当作失败,而是把它当作成熟的正常标志。

“少年游”之所以动人,恰恰因为它已经被失去了。它从来不是一个实际存在的圆满时刻,而是事后回溯中被建构出的“失落的对象”。解决方案不是找回它,而是接受欲望的本质就是无法被满足。真正的精神分析意义上的“穿越”,是认识到:你要找的东西从来没有在桂花和酒里,也不在少年时期里,它在语言的空隙、在丧失的结构里。

#心理学[超话]##100种表达爱的方式##人生的100种可能#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