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9年7月，阿波罗11号即将登月的前几天，尼克松总统的演讲稿撰写人威廉·赛弗林，被叫进了白宫的一间小会议室。

NASA的官员把一份文件递给他，说："请你写一份演讲稿。备用的。"

赛弗林问："备用什么？"

官员说："如果阿姆斯特朗和奥尔德林被困在月球上回不来，总统要在电视上向全国宣读这份稿子。"

赛弗林愣了几秒，回去写了。

那份演讲稿后来被解密，标题叫《月球灾难发生时》。

里面有这样的句子：

"命运决定，那些前往月球进行和平探索的人，将永远留在月球上安息。"

"他们的探索没有归途。但他们的牺牲不会徒劳。"

"在古代，人们仰望星空，从星座中看到他们的英雄。今天，我们也将这样做——但我们的英雄是有血有肉的人，他们的名字将永远刻在每一个仰望夜空的人心里。"

稿子的最下方有一行操作说明：

"在总统宣读之前，请通知两位宇航员的妻子。"

"在总统宣读之后，请神父进行仪式，按海葬程序——切断与月球舱的通讯。"

"切断通讯"那一行，意味着NASA将主动让两个还活着的人，在外太空孤独地死去。不让他们继续广播，不让他们的最后时刻被全世界听见。

让他们安静地走。

赛弗林后来回忆："写那份稿子的时候，我哭了三次。"

"不是因为我不相信他们能回来。"

"是因为我意识到——如果我不写这份稿子，那他们出事的时候，世界将没有任何准备好的语言去面对那一刻。"

"语言永远要走在事实前面。否则当事实来临时，我们只会哭，不会说。"

阿波罗11号成功返回了。

赛弗林的稿子被锁进档案室，三十年后才被解密。

世界上最深的责任，不是为成功欢呼。

是为可能的失败，提前找到合适的语言。

而真正的文明，是当最坏的事情发生时，我们仍然有词可以说。

不是因为词能挽回什么。

是因为词，是我们留给死者最后的尊重。 http://t.cn/AXJNTeR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