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中[超话]##太中#
if线鬼中,没头没尾的小段子,可能会有后续。
中原中也想和太宰治谈谈。
他觉得自己和太宰治之间的关系不该如此,中原中也骨子里的性格不允许他在爱里做一个软弱的人。他确确实实没办法靠近太宰治、听清他的心跳诉说的是爱还是其余的感情,但他清清楚楚地明白自己的心,让他时刻不离地陪伴在太宰治身边的不仅仅是他的忠诚,爱才是真正将他拴住的东西。
他发现太宰治最近在有意无意地支开自己,而与此同时却又时常说些温柔得不像太宰治本人的话,这很像分别的前奏。
中原中也作为黑手党的最高干部没少听过将死之人的真挚又不舍的遗言,因此他像只敏锐的小狗吸吸鼻子就能捕捉到太宰治行为言语里的离别之意,于是他决定和太宰治谈谈。
择日不如撞日,就在他还能站在太宰治面前和他对话的今天,就在他执行完任务回到首领办公室后见到他的第一面。中原中也决定把自己的心脏彻彻底底地剖开摆在办公桌上,摆在太宰治眼前,让太宰治睁大眼睛看清楚它每一次跳动的原因、它的内部装的都是谁。
就算那被解剖的心脏并不会被珍视,它每一次有失分寸的跳动都有极大可能被另一个人嘲笑……中原中也都认了,他不允许自己在太宰治对自己忽近忽远的情感里兜圈子。爱与不爱,他只要一个直白的回答。
但中原中也同样没料到的是有些事情并不会如他所愿。
这次任务中敌对组织的力量完全超出了太宰治的预设,中原中也念下污浊的咒语时几乎抱着必死的决心,他知道太宰治赶不过来了,他就算长了翅膀也没办法在半小时内从日本飞到欧洲。
接到下属的电话时太宰治正站在港黑最高层的天台上等着中岛敦和芥川打上来,可还没看到他们的影子太宰治的脸却骤然黑了下来,他完全顾不上打得一塌糊涂的港口黑手党,颤抖着手对黑手党几位空间系异能者下命令,却还是晚了一步。
他赶到欧洲时看到的只有烧得焦黑的树木与多米诺骨牌般倒塌的建筑物,以及异能爆炸中心躺着的中原中也的尸体。
被火焰点燃的树干散着干涩刺鼻的气味,太宰治嗅进去时被呛得无法呼吸,惨白的烟雾环绕在他们身侧久久难散,让战后唯一的生还者模糊视线,看不清他怀里的人的表情,触不到他死时感受过的痛苦。
直到太宰治的眼泪落在自己手背上时,他才意识到模糊他视线的一直都是自己眼里溢出的泪,白烟早就散去了,无人之境只有他太宰治一个人的心脏还在跳动。
他几乎是本能般地抽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匕首,在眼泪还没落尽之时刀尖已经对准了他的心脏,他俯下身子哭吻中原中也时匕首转了转,寒光中反出了一抹橙红色的发丝,与软着身子落泪的男人越靠越近。
未完成的心愿会变成难以言说的执念,死去之人无法轮回转生,将永生永世以鬼魂的样貌停留在执念源头身边。
匕首被中原中也几近透明的手夺了下来,更准确来说并不是他夺下来的,他那双本该透亮的蓝眼睛泛着灰,看不到太宰治此刻单手抱着自己尸体单手持刀对准自己的样子,他甚至听不到太宰治的哭声。
鬼魂对冷热相当敏感,他只是凭借着本能靠近热源。而在双手碰到太宰治的肩膀时便确认了来者的身份,中原中也的直觉告诉他,自己死后第一个赶来的一定会是太宰治。
他的手掌向下滑,在太宰治还未反应过来时先捏住了他的手臂,此刻匕首才应声落地。
中原中也感受到了太宰治湿漉漉的呼吸和抽动的肩膀,想开口问:
“你是在哭吗?你不应该先替我收尸吗?”
“我本以为我在你心里只是得力的下属,可你为什么要哭呢?”
他冰凉的手接着向下滑,摸到太宰治方才捏着匕首圈起的手掌,他又想问:
“刚刚什么东西落下来了,是匕首还是枪?”
“太宰治,你是想自杀吗?”
然而他没问出口,他觉得自己是个恶劣至极的鬼魂,他觉得在自己死后才袒露出来的不舍不足以让他满意,于是只是用手臂轻轻环住了太宰治的脖子,在他的耳侧吹了口凉气,抬起手替他擦掉了挂在脸颊的眼泪。
太宰治回过头对上了那灰蒙蒙的视线,声线因缠住自己脖子的鬼魂颤抖着,而这并不是恐惧的情绪,而是抓住最后一丝萤火般的希望却又怕它再次离自己而去时渗露的胆怯。
“中也?”他开口。
而鬼魂只是低下头蹭了蹭太宰治的脖子,恶劣地装作自己是个哑巴。
“中也……”太宰治又掉下眼泪来,“我带你回去,你别害怕。”
“我一定会让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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