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著名的李约瑟难题,这样问道:“尽管中国古代对人类科技发展做出很多重要贡献,但为什么科学和工业革命没有在近代中国发生?”
改革开放以来,李约瑟之问高悬,一直被研究、各种方向的答案十分丰富。而且,超越问题之上,甚至问题本身,它隐藏的对中国“落后”的揭示,就是中国发展的内生动力之一。时至今日,无论中外,认知积累,更准确的提问——大家的共识是:科学和工业革命为什么会在西方发生?
西方中心所遮蔽,现在有了一个近乎常识的破解:幸存者偏差。没有什么必然如此,建设在“必然”基础上的假设,并不成立。
人类的认知真是很有趣,即使一个并不成立的提问,也能促使知识增益。当然,我们现在也许能够有机会提出更进一步的、更准确的问题,比如:西方的科学,什么时候,以什么方式在中国发生?
苗师傅的徐光启封面,就是对这个问题的有价值的探讨。
追索讨论近代人物,比如鲁迅、严复与王国维的现代性问题之后,苗师傅目光拉远,开始寻找历史演进过程中的真问题。徐光启跟利玛窦合作,翻译的可不只《几何原本》……现代意义上的科学,如种子,自此落地。
这个过程,中西相遇,超越科学之上的,是宗教、皇权与礼仪。所以所以,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单一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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