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面对敌意,你会怎么做?
1908年的被男性评委审视的女科学家用克制的颤栗,抽离自身性别的尴尬困窘,客观精准地回答与植物相关的问题,对性暗示羞辱暗示不接招;
1972年的男青年直接回怼:认为不抽大麻就不酷的人和我在乡下遇到的认为不信耶稣就不酷的神父没有区别;
2020年的被困住的60岁教授了解自己被投诉的原委后,对那个举报的食堂大厨说,如果我的研究困扰到你,我道歉,如果你想了解我做的奇怪的事,我愿意给你讲。
一棵银杏树,一盆天竺葵花,一个银杏的种子,貌似在研究植物,但优秀的摄影在提醒我们,每一次情绪的风暴都来自于人。女科学家步出口试现场后,她是实的,她看到的都是虚的,快速、碎片、一气呵成的剪辑把内心受到巨大冲击的感受跃然银幕;那些意味深长的眼神交叠,巨大的银杏伞盖下遥渺的两个人影,追求自由解放的女孩递过来的话与轮廓光,男青年惊慌地问,这是可以这样就说出来的吗?
植物有情感吗?植物懂爱吗?它孤独吗?孤独可以解决吗?
貌似在展现这些,然则,植物换成人,也都成立。
不可忽略的摄影(取景、角度、景别,虚实)以及剪辑,这些也都与导演的审美选择全部相关。
尽管我和竹子中间确实此起彼伏地睡着过(不止一次),但它的优雅沉静+哲学隐喻仍然让我们由衷喜爱![偷笑][心]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