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 雨村—普通的一天
后半夜睡不着,厚窗帘挡住外面星光。
张起灵侧睡在我身边,呼吸温热,睡的放松。
我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
现在这种程度的触碰是不会惊醒到他的。
晚上不睡,早上起不来。
胖子也没有起来。
一个家两个赖床的,只有一个起得早,说好的早起去镇上超市采购都变成了未知数。
张起灵实在等不了了,先敲响了胖子的门,然后拉着我起床去卫生间洗漱。
早饭都是在车上吃的。
他开车,他不放心我们两个没睡醒的。
十点多是镇上最热闹的时候,到处都是人,超市更是不必说。
除了必须要买的肉菜蛋奶,张起灵终极目标是前排打折的果汁,我对零食不感冒,以前爱吃臭豆腐,这几年也淡了,胖子倒是什么都想吃,一个推车全是他要的。
镇上停车随意,推车推着浩浩荡荡走出门,全塞后备箱后,门差点关不上。
来了镇子,再回去做饭太累,以往来了找个小酒楼吃几口,现在入乡随俗,道口边苍蝇馆子一坐,学着本地人抿口砖茶,吃当地小面。
馆子虽小,手艺不小,面裹上他们独有的辣酱,能吃两碗。
胖子连吃带哼哼,吃完死缠烂打让老板给他包了一盒酱带回去,他倒不是想研究怎么做的,配方老板说了也未必能做出一样的味,单纯就是香的。
胖子和我石头剪刀布决定谁来开车,张起灵在后面靠着车拿着接了茶的一次性杯子,不过瘾的喝着,等我俩决出胜负。
胖子得意地坐进后座,我不甘心的攥紧出了剪刀的手。
回去路上车多人多,开的人心烦,磨磨唧唧到家,我下了车直接往卧室跑,鞋一蹬,趴床上就开始睡觉,连张起灵进来都不知道。
醒来时张起灵给我挪了窝,他躺在我身侧,睡得头上出了一层薄汗。
小满哥出去鬼混,傍晚踩着饭点进门,胖子头都不抬先给它扔过去一块肉,它跳起来接住,跑去鸡窝门前吃。
我走过去拽着它把它拉回来,它那些恶趣味我还是懂的,这家伙就没老实的时候。
超市采购的第一天是最丰盛的,胖子炸了小黄鱼,炖了排骨,炒了青菜,还开了一瓶小酒,倒了果汁。
小满哥闻着味也想喝,趴在胖子脚底下哼哼唧唧。
张起灵食指沾了酒喂到小满哥嘴边,它舔了舔,辣的甩着尾巴,肉骨头都不要了的转圈。
辣过劲了,品味出一丝不一样,扑到张起灵脚边卖乖,这次张起灵多喂了点,这下好了,踉跄着原地打圈,啪叽一下,趴在门边,醉得迷迷瞪瞪。
我一下子笑出声,张起灵有时候是有些恶趣味的,平时他冷脸话少,才会给人一种老实的错觉。
吃完饭,天完全黑了,山黑压压的扑面而来给人一种压迫感。
村里夜晚安静,除了跑跳的猫儿狗儿,没有什么人活动,小满哥醉了,不然它也是要跑出去的。
开了投影,三人围坐在一起,随便挑着电影看,身上穿的家居服还都是一样的,张起灵的是黑色,我的是咖色,胖子的是灰色。
胖子卧在沙发躺椅上磕着瓜子,我盘着腿抱着水果吃,张起灵搭在脚凳上,一手抓着胖子的瓜子吃,一手吃着我手里的果切,时不时还当个交通工具,给他俩互换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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