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SeleneF
26-05-04 20:28

【带上栗努四处溜达•第九站】
2024 年 11 月,不经意间刷到了“透明教室五周年广州站”的宣发,我又想起了朋友单推的那位北京个人势。上海的初次见面,她推荐我去长沙,向我安利了一个名为“透明教室与平行女孩”的偶像团体,我的歌单里也因此多出了几个偶像相关的专辑。鬼使神差下查着机票的我忽然觉得:虽说是“一期一会”,或许也并非只有一面之缘。

那是我第一次来广东,第一次看透团,第一次站在 NNNK 的台下。大概也是唯一的一次——台上的栗老师看见了取景器后的我。

25 年的广州对我而言,就像是 24 年的杭州一样,我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里捡回了本在逐渐疏远的羁绊、又认识了很多有趣的人(没办法,这个无聊的人就爱过对话鉴定)。我关于地下偶像这档事的谢幕,也从 25 年初的杭州一路延续到了今天的广州。我从不后悔自己过去一年里的每个决定,无论是去年乒乓开箱、 NNNK 三周年、 8 月底的“南征北战”、11 月 Mask 台阶上的“烟中恶鬼”,缺少任何一个环节,我都无法目睹绽放在 2 月 2 日天津凌晨的那轮月亮。

朋友问过我,为什么你推不是小绿猫?可能和我在 8 月 31 日落荒而逃出于同样的理由吧。但好在她带回了我掉在 Live 现场的帽子,但可惜最后还是不见了( http://t.cn/AXJCDe7g)。

此刻我唯一能确信的是,一切都在无可挽回地褪色。我无助地站在霓虹灯下,目睹着所有珍惜过的回忆与情绪,定格成了橱窗中的摆件。“人都是会变得麻木的。”她在那封手写信里这样写过,她也说过她会用她的歌来叫醒我,她还说要让大家一起痛苦地死去(?)。如今再去回望那些触动人心的时刻,她说过什么,我说过什么,不过在为闲聊话题捻拾些角落里的佐味料。“令人感慨”的这句叹息本身,也成了随手点下的一个句号、一格回车。

另一则:时常会想,在杭州消磨时光的那个下午,我确实不该来。毕竟,此人多半是一个沉重阴暗、但又表演欲旺盛的行为艺术家。所以说啊,别在意这个人和他的棉花娃娃。http://t.cn/AXJ85isG

一场“巡演”之后还会有下一场对吧,幸好,人类总是能找到下一个目的地。“也要加油啊,未来的我。”

最后,每个人也有自己的终局快投。“投出那一球吧”

发布于 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