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卡审了!大概率要删改!先放这里啦!超长4300字![哇]
——第89章 小狗真乖——
靳安逸手指摸到什么,低头看了一下,是裴淮安嘴角撕裂沾上的血。
他顿了顿,瞳孔有些暗,他把那点血丝舔掉,掀起眼皮,冷冷地看着裴淮安:“又不听话么?”
“……”
裴淮安没回应,靳安逸神经质地笑了下:“可以。”
靳安逸起身按掉遥控器。
“滴——”一声,影像被暂停,恶心、粘腻的声音也随之停下来。
裴淮安眼神涣散,视野里的画面白花花一片,哪怕影像暂停了也挡不住自下而上的反胃感。
裴淮安蹙着眉把脸转过去。
“既然喜欢,那我们学点新东西。”
裴淮安呼吸一抖。
话音落下,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来。
裴淮安手指攥紧被角,没敢呼吸,他能听出来,靳安逸是在脱衣服。
靳安逸把衣服脱掉,全扔在他视野能看到的地方,衣服堆了满地,但他眼镜没摘。
靳安逸没有摘眼镜的习惯,他说,戴着眼镜*他更爽。
他要强*他。
裴淮安瞳孔打颤,身子不着边际地往里缩,床陷进去一个大坑,男人身型高大,阴影几乎能把他整个身子盖住。
“疯子,你别过来……”
靳安逸在他跟前停下来,眸里带笑:“淮安,该叫我什么?”
“滚。”
靳安逸动作顿了一下,眼球里冒出血丝,嘴角的笑一点点扭曲:“让我滚?”
“禽兽。”
“哈,禽兽?”
“呃!滚开!滚开!靳安逸你个变态!”
靳安逸把他的上衣撕了,裴淮安挣扎的狠,床要掀翻也似,一只手抽出来扇了靳安逸一巴掌。
“啪”的一声。
空气猛然静下来,靳安逸低着头没动作了,他手指僵硬地抹了下嘴角的血,掀起眼皮死死地盯着裴淮安。
“长本事了?”
“……”
裴淮安身子瑟缩了一下。
靳安逸冷哼,舌尖顶着腮帮,舔一侧被扇得胀疼的脸颊。
裴淮安被盯得心里发怵,扯紧一旁被子将自己盖得严实,眉心紧蹙着:“靳安逸,你别指望我会爱上你。”
靳安逸极轻地笑了一下:“是吗?”
裴淮安咽了咽:“强扭的瓜不甜。”
“强扭的瓜不甜?”
靳安逸自嘲地笑着,他一边神经质地重复他的话,一边从床上坐起来。
裴淮安以为说这话管用,生了点逆骨,又咬着牙地补充道:“我心里已经有其他人了……你放过唔——”
话还没说完,靳安逸额角青筋暴起,猛地掐上他的喉咙:“谁?”
“呃……”
五指在喉咙收紧,裴淮安喘不上气,脸因为突然的缺氧胀的通红。
“除了我,你敢喜欢谁?”
靳安逸眼球迸出一条条骇人的红血丝,他手指掐得用力,力道半点没收。
裴淮安眼尾一片红,还是睨着他:“路边的狗我都喜欢,唯独你,我恨死了。”
“是吗。”
裴淮安继续说:“你这种疯子,配不上任何人喜欢。”
“哈。”
眼泪从眼尾滚落,裴淮安也不挣扎,打算闭上眼从容赴死,偏偏这念头产生,攥紧他喉咙的手指松了。
“行,”靳安逸轻轻摸了摸他脖子上的印子,向门外喊道,“带人进来。”
门开了,走进来几个保镖和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年轻男人。
裴淮安大口呛咳着,余光瞥见包间里被押进来一个男人,抬眸的一瞬间恰好和那人对视。
靳安逸朝男人肩膀上踹了一脚:“叫什么?”
那人哆哆嗦嗦地爬起来跪好:“叫、叫胡田。”
裴淮安愣了一秒,这名字他印象挺深刻。
前一阵,他刚从靳安逸身边逃走,半路赶飞机时遇到了胡田,他觉得这名字朴素,人也实在,便和他成了朋友,谁知,那人面上实在,却打着“朋友”的名义试图猥亵他,说什么要试着和他交往。
他被下了药,醒来就在酒店大床房上了,好在他英勇的直男魂让他寻回一丝理智,这事没成,他趁着一丝清醒偷跑出去了。
胡田看到他也愣住了,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开始磕头,一边磕头一边扇自己耳光。
“我错了我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裴先生是您的人啊!求您……求您饶了我!”
靳安逸磨着牙根问:“你和裴淮安,是什么关系?”
“……是……不认识,祁总,我不认识他!不认识他……我没见过他……我不认识他!”
靳安逸危险地眯起眼睛:“不认识?”
男人被这三个字吓得肝颤,匍匐着到靳安逸脚边磕头,把头磕得砰砰响:“是、是朋友,我和裴淮安是朋友!祁总……我和裴先生只是朋友!普通朋友!是上次在飞机上,裴先生说我名字朴实,主动要和我成为朋友的!”
靳安逸又笑了,手里拿着小刀把玩,饶有兴味地咀嚼着字眼:“朋友么?”
“是、是,是朋友……”
靳安逸皮鞋碾上他的右手,重复道:“朋友?”
“是……是啊……我和裴先生只是普通朋啊啊啊啊啊——!!”
胡田话音没落,眼球猛然睁大,刺痛几乎贯穿脑颅,他脸痉挛地往下看,一只手掌血肉模糊,视野里血红一片。
他的右手被割掉了。
靳安逸将沾满血的刀举在镜前,脚碾上胡田被切掉的手掌:“你这只手碰他了,我帮你剁了。”
说完,他还斯文地弯起唇角:“不用谢。”
“……”
胡田险些晕过去,靳安逸扇了他几个巴掌,他又开始哆哆嗦嗦地跪下磕头。
“哦,你该跪的人不是我,”靳安逸用带血的指尖指了指裴淮安,示意道,“跪他。”
裴淮安面无表情地看着胡田向他求饶磕头。
这种事他早就见惯不惯了。
靳安逸以前经常拿人命威胁他,他一开始还无法接受,后来他手上的人命越来越多,他也麻木了。
基本上求过他的,没求过他的,全被靳安逸弄死了。
这次也不例外。
直到最后,他被扒的一干二净,他还是面无表情的。
因为这件事他也见惯不惯了。
靳安逸咬着他的耳根说:“淮安,你只有我就够了。”
“哪怕是你的朋友,也必须死。”
裴淮安眼帘轻微颤了下,把目光从那具血肉模糊的尸体上转过去。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但他心脏还是会有点不舒服。
“你总是不听话,那你父母的病……”
裴淮安呼吸一停,心里打了个颤,他嘴唇绷直,没有说话。
“淮安乖,告诉我,最近新交的朋友叫什么?”
“……”裴淮安目无焦距,唇色惨白。
“唔,我知道,他叫池厌吗?我让他去死好不好?你不听话,你父母的病大概也治不好了,让池厌陪你的父母一起去死,好不好?”
“不……不……”裴淮安眼睛放大,疯狂摇头,豆大的眼泪滚下来。
靳安逸满意地吻他,他一开始不张口,随口提一下他父母的病,他便乖乖张开了。
“淮安,该叫我什么?”
“靳……安逸……”
靳安逸声音冷下来,在他腰间狠掐了一把:“不对。”
“叫我什么。”
裴淮安身子一抖,瞬间泄了力气,哆嗦着叫他:“唔……祁、祁安逸……”
“不对。”
“啊、啊……安逸、安逸……”
“不对,重新说。”
“嗯……主、主人。”
“真乖。”
靳安逸捏着他的下颌吻他,越吻越深。
裴淮安一直很乖,乖乖迎合他的吻,乖乖地伸舌。
他们是最亲密无间的爱人。
只是,裴淮安嘴角一直耷拉着,不肯笑。
“笑一下。”
靳安逸眼尾烧的通红,又兴奋至极。裴淮安争不过他,抖着嘴角笑,笑得眼泪滚出来。
裴淮安很爱笑,笑起来嘴角有两个酒窝,他对任何人笑,有时他还会捧着街边流浪的猫猫狗狗逗它们笑。
但他从来没有对自己笑过。
靳安逸吻上他,满足地说:“小狗真乖。”
小狗在怀里细微的抖,没有挣脱的意思,靳安逸想,是因为小狗依赖他。
他觉得,依赖是因为爱,依赖就是爱。
所以,他的小狗依赖他,是因为爱他。
***
“小淮,你在里面吗?”声音从门外响起。
裴淮安瞳孔涣散,没听到。
“小淮?”那人又叫了一声。
裴淮安眼睫挂着泪,他扇了下,睁开眼,通红的视野里映着靳安逸的面容。
那张斯文漂亮的脸上带着欲色的红,深不见底的黑瞳里带着让他恐惧的阴冷。
“小淮,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裴淮安这次听清楚了,门外是池厌在叫他。
“嗯……”
靳安逸咬着他的唇吻,他吻得深又重,刻意让他闷哼出声,他不肯,靳安逸便在他腰间狠掐,掐得他身子直打颤。
池厌察觉到异样,微微蹙眉,声音抬高几分:“靳江寒,去找人把门撬开。”
“嗯。”
门外添了些脚步声,最后在包间门前站停。
自那声极轻的闷哼后,便彻底没什么动静了,也没人回应。
池厌看着开锁师傅撬锁,心里急。
“还有多久能好?”
“被人做过机关了,不好说。”撬锁师傅无奈地摇摇头。
这锁极其难撬,内部设置复杂,师傅撬了十来分钟才撬开了一点。
撬锁师傅不多久便大汗淋漓了,他刚准备换个工具继续撬,门突然从里打开了。
开门的是祁安逸。
祁安逸西装革履,面上斯文无恙:“池先生,好久不见啊。”
他目光往下转,看到撬锁师傅手上的工具,疑惑道,“这是要做什么?”
池厌轻呵一声,佯装诧异地说:“祁先生?你怎么在这里?”
“赴宴而已。”
“唔,我记得受邀名单上应该……没有你吧?”
祁安逸笑道:“哦,是这样的,池傅山先生是我大伯,是他让我随行来的。”
“池傅山?”池厌心想,这个祁安逸,果真和他那个该死的爹有关系。
“嗯。”
池厌问:“可这是裴淮安先生的包间,你为何在这?”
祁安逸摇着头,眉眼一弯,脸上添了点憔悴:“我头痛难忍,听说裴医生是少年有成的中医奇才,特地跑来这里让裴医生帮我把把脉,这都不行吗?”
池厌冷笑:“是吗,裴淮安呢?”
“里面,”祁安逸推了下眼镜,嘴角挂着斯文的笑,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若不放心,可以进来一探究竟。”
池厌点点头,跟着一同进来。
他前脚刚踏出去,靳江寒冷着脸握紧他的手,池厌转过脸瞪了他一眼,靳江寒手指握得更紧,像小孩一样牵着他的手。
靳江寒屁话不说,池厌懒得和他起争执,甩了他的手走进去。
靳江寒就亦步亦趋地跟着,他走到哪,他就跟到哪。
包间里香水味很重,香水覆盖之下偶尔能闻到轻微的腥,但不明显。
里面光线也暗,池厌目光扫过去,影像是黑屏的,半待机状态。
他目光在包间大致扫了一圈,没看到裴淮安。
池厌蹙着眉问:“祁安逸,裴淮安人呢?”
“这里呢,没看到么?”
祁安逸走到床尾,坐在裴淮安旁边,指尖抚摸着裴淮安颤抖的脸颊,温和道:“淮安,来,笑一个。”
裴淮安扯起僵直的嘴角,对着远处的池厌轻轻笑:“阿厌,我在这呢。”
池厌这才看到阴影里坐着一个人。
裴淮安正坐在床尾,面色白里带红。
他身边摆了许多小型的中药药瓶,有的空瓶了,有的盛满了乳白色药剂,池厌大致数了下,盛满的有足足十几瓶。
池厌又看向裴淮安,他身子似乎在极轻微地抖,额头冒了丝丝薄汗,有些坐立不安。
池厌问他:“小淮,你怎么样?”
“我没事阿厌。”裴淮安摇摇头,笑起来。
“祁安逸为什么在这?”
裴淮安抿抿唇:“是……是我医者仁心,祁安逸说他头疼,所以来找我给他把把脉。”
“真是这样?”
裴淮安“嗯”了一声。
池厌拉上他的手:“宴会结束了,我们回去吧。”
裴淮安点了下头:“好。”
池厌已经站起来,但裴淮安还在床上不安地坐着,没动作。
祁安逸走过来,温和地笑了笑:“抱歉,我一时忘了,裴医生开了中药,需要熬制,还有些熬制的医嘱要告知于我。”
池厌眉心蹙着,在原地没动。
祁安逸掀起眼皮看他:“池先生很好奇我的病情吗?”
“没有。”
池厌礼貌地笑了笑,后退一步,门没关太严实,就到门外候着。
“呵,我说怎么能三个月杳无音信,原来是逃到靳家了。”
靳安逸掐上他的下颌吻他:“淮安真是越来越有本事了。”
裴淮安心脏在心口突突地跳,他目光涣散,身子在抖,半天没回过神。
靳安逸单膝跪地,帮他把鞋子穿好:“淮安啊,我一定会杀了靳江寒,然后把你抓回去。”
“——g到死。”
最后一句话,是靳安逸附在他耳边咬着字音,一字一顿说的。
——
T T请不要骂我写的太虐受,关于祁狗拿小淮父母威胁这件事是口头上吓唬小淮而已!他不会真的这样做的!
不想让老婆离开他是因为有生命危险!他的童年比靳哥更惨所以就坏的惨绝人寰了!这个人后面必须为了老婆去死!
发布于 河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