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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04 16:30

伯邑考/姬发 《生长痛》 第三十一章 Ⅰ

考发 年上 abo 现pa ​​​

姬发经常嫌行李箱太重,不爱拎。这次他拖着有他一半高的行李箱回到朝歌,除开飞机托运和出租车这两段相对省力,其他时候,这个重量的行李箱都能给他在冬天弄出一身热汗来。

朝大还在放假,宿舍仅对登记留校的学生开放,他先回租住的公寓。

公寓没有电梯,这点不如宿舍。

姬发住在五楼

他在楼下,叉腰仰头,估算五楼的高度,努力回忆起上楼时遇到的因邻居装修自由发挥而遇到的拦路虎们,箱子搁脚边,以便于随时提起来判断负重上楼能力。

信息素伴着热汗扑在鼻子上,姬发权衡片刻,左右环顾,观察四周无人,楼门口有监控,不易丢东西,于是就地摊开行李箱,少量多次,卷着东西一趟趟跑。

最后一次,他拎着空空如也的、变得轻飘飘的行李箱,悄悄埋怨他哥。

这栋楼当初有四楼和五楼两间空房,伯邑考认为四楼谐音不祥,给他安排了五楼的住处。

从这等小事中,姬发有点能理解父亲为什么评价哥哥是“心思重“”。

行李箱里的东西摆了一客厅,其中有一包,是哥哥用过几次的笔记本、书签。还有一只按摩功能的U型枕,是他求了好久拿来的,不知为何,哥哥在这玩意儿的归宿问题上有些小气,总说给他买新的,旧的脏。

他故意想试哥哥,伯邑考没法子,拿酒精湿巾擦过很多遍才给他。

姬发瞅了瞅,这U型枕一点儿也不脏。

他就说嘛,哥哥又不是那两个小子,哥哥可是有洁癖的。

况且,全新的东西有什么好?

不如哥哥用过的——不霸道总裁亲身测试的含金量。

他收拾一番,揭了临走前盖在沙发和床上的防尘布,拿到楼道里拍干净灰,再装进兜子,塞进柜子里。路上穿的衣服都塞进洗衣机里,东西都规整好,再去超市,买些东西填一填冰箱。

天已黑得渐晚,姬发打开一盒熟食凉菜,开一罐低度气泡酒,隔着一扇玻璃窗,敬慢悠悠沉下山的太阳一杯酒。

屋里彻底暗了下去。

姬发没有开灯。

月亮升起,银亮的光彩照进姬发眼中,映出两潭凉凉的湖。

舟车劳顿与自作自受的大堆家务,压下他许多情绪。

夜色渐浓,万物在月色中归于寂静。

他迫切地追求放空自己。

然而,对于家中吵嚷或温情的一两丝怀念,就像堤坝上一道微不足道的缺口。等酒进肚,情绪、回忆,以及太多说不清是什么的东西决堤而出,淹没了他。

他想做很多没做过的事,想结交很多没结交过的人。

但他不知道,前方是什么样的结局在等着他。

学校没开门,姬发带着自己从家里顺来的一套茶具、一箱特产——过年时别人送的——借花献佛,叩开了导员的家门。

按照学校规定,大一下半学期,学院将根据绩点和平时分,三个学生一组,每组分配一位导师。

姬发知道这个过程十分公开透明,他不至于连分配到好导师的自信都没有,只是上半学期的平时分,受学生会的工作影响良多,他不得不考虑这些,特地去给老师拜晚年,拿到一点不违背学校规定的“捷径”的门钥匙。

聊了三个多小时,就到了饭点,导员和师母留他吃饭,他连连推拒,夫妻俩一起送他出门。

“你在学生会做事,当然是要搞活动,让我看看活动,我就知道你在做什么了。你也不必时时跟我报备了,我也烦。”导师意有所指,“你说呢?”

姬发愣了愣,猛地点头,反复鞠躬道别。

下最后一个台阶时还差点踩空,吓了师母一跳。

导师的意思很明确了:

——只要能找到他人,知道他在做什么,不要撞上大点名、也不要影响总成绩,他可以不打请假条。

给出这样的暗示,可以说是非常信任他了。

姬发踩着最后一点阳光往回走,好像路上的这些坡和坎儿,也没有什么好叫他畏首畏尾的。

回到住所,他给伯邑考打了一个视频电话,视频刚弹出去,就被接起来,伯邑考还穿着衬衫,头发比白天略微散乱一些,有不听话的两缕发丝搭在眉骨上方,压住眼睫,平添一丝蒙蒙之感。

“哥。”姬发叫了一声。

伯邑考嘴角一弯:“怎么了?还没开学,就这么高兴。”

“也不是高兴,就是很顺利,心情就好。”姬发正经道,“爸老说乐极生悲,我回家路上把这辈子所有伤心事都想了一遍,没敢露出一分喜气,看到你才敢松松弦。可我没有很明显啊,你怎么看出来的?”

伯邑考没有回答这个蠢问题,只问道:“想了哪些伤心事?”

“啊?”

其实姬发什么也没想,顺口跟哥哥闹着玩儿的。

“我……”姬发脑子转得飞快,“我都记不得了,看到你,什么伤心事都忘了!”

伯邑考点点头,面色未变,然而凭姬发对伯邑考的了解,哥哥嘴角那个弧度,要压下来还是要费很大一番力气的。

“你是不是谋划给爸爸惊喜?”伯邑考问。

姬发大惊:“你怎么知道!你、你你……你不会跟老爸学了……”

伯邑考感到好笑。

“猜你想做什么,难道还要用卜筮吗?未免太大材小用了。”

姬发:“……”

难道他是什么很容易看透的人吗?

“最近,西岐接到了指示。”他自顾自生闷气时,伯邑考突然说。

余下详见:http://t.cn/AXJ9WUyJ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