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藤师聊天时说起姐对限儿改口的事,姐是个长情的人,不会那么快接受“新师父”,虽然是她主动选择了限儿,但也只是出于形式所迫——我需要变强,他是最强的,所以我要找到他——理智上接受了,情感上还没有。
她明白自己决定去找无限的那一刻,就已经成为了无限的徒弟,但“师父”两个字还是轻易喊不出口。日常姐会下意识略过称呼,可这就像房间里的大象,越忽视越在意,“无限=师父”这一公式在姐的房间里越来越大。
最好味的一点是,姐比限在意太多太多。
无限此人,肯定是叫他师父或者不叫都无所谓的,或许压根没想过自己要做鹿野的师父,给自己的定位只是一个“教学者”。
所以纠结的只有姐一个人。
鹿是自己在和自己博弈。
一开始于情感方面,姐不愿意称呼限为师父,到后面接受了无限,水滴石穿,在限儿润物细无声的关怀下,石头自己裂开了,姐的情感彻底倒戈,完全和理智站在一边,认为无限就是她的师父,出门不叫还会有点变扭,隐约觉得自己对“师父”的态度是否不够好。
此时限儿还是不在意,但姐极自然地喊他师父的时候,他会愣一下,心里就有些高兴。
*
之前
别人:无限,这是你徒弟?
限:嗯。
姐:(很别扭不想承认默默咬紧了牙关)
之后
别人:无限,这是你徒弟?
姐(平静抢答):关门弟子。
限:是的。
#徒师再爱一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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