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MJ骆驼哥 在机核网播客聊《吉米科瑞根》(读库@小众社 有引进中文版)那段时间,我们一起讨论过克里斯韦尔。昨天我终于开始用微信翻译阅读那本史上性价比最高图书——重达七斤的巨大的《克里斯韦尔专著》(竟然只要一百多——而我初次得到这本书时价格是三百多,当时我已经在惊叹性价比之高)。
当时很多讨论都在几篇序言中一一得到印证。
当其他漫画家都在致力于创造纸上电影时,克里斯韦尔在做纸上剧场,这当然决定了其作品独特的观赏阅读方式与独到体验。有关纸上剧场的想法,我在阿特·斯皮格曼的序言中看到了,那应该来自于他对克里斯本人自述的引用。
我也曾思考过为何克里斯韦尔的造型画风如此图形化、符号化。我认为这种符号化的风格已逐渐接近于一种象形文字。与克里斯韦尔的创作母题息息相关。他想揭示人类生活与情感的种种共性,并借由个体角色表达出来。这些个体既包含个性也暗含了某种典型的代表性和象征性,更便于克里斯想要传递的讯息。
阿特·斯皮格曼说,『他高度精练的绘画技巧大多被升华成了某种象形文字式的文学作品。多年来,他的符号化视觉语言已愈发具备观察上的具体性和细腻的表现力——这些符号如今似乎拥有了形体重量、引力以及姿态,超越了地图或公共洗手间标识语所能表达的范围。他欣然接纳并利用象形文字的严格局限性,以此指向无限的可能性。』
以严格的局限性指向无限的可能性,这让我想起李小龙的截拳道——
『以无法为有法,以无限为有限』。
克里斯在《纽约客》的编辑说,“他是为数不多的几位笔下女性角色让我感觉真实可信的男性作家之一”。
这也是我的感受。在所有他描绘过的女性角色身上,我从未发现任何厌女的蛛丝马迹。这不仅仅是他的政治正确。因为你总能看到他所描绘的女性那些细致入微的琐碎念头和无数细节——例如一位中年妇女把手臂绕到背后用大拇指调整胸罩扣子的动作,我猜那金属扣可能弄得她有些不舒服(?)
我记得印象中CMJ说过,对于漫画,克里斯就像是独立开发了一套专属于他的系统。我的理解是,这就好比当所有智能手机都在使用安卓、IOS系统时,有个人自己开发了一套独立于他们之外但伟大程度完全不输于前者的高度完善的系统。
伊拉·格拉斯也为克里斯高度的敏锐概括力感到震撼,『当他描绘那些脸庞被手中手机发出的光芒照亮的人物时,这一场景使这种现代行为显得格外真实永恒。我不知道还有什么词能更好地形容这种感觉。我曾凝望着那些画面,感觉仿佛看到某种全新的事物正被雕刻在石头上,注定要流传千古。』
他真的很厉害。
我会继续阅读那本书,并且陆续把其中的文字翻译搬运于此,以作备份。
话题是#克里斯韦尔专著# ,点进就能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