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ttor9
26-05-04 04:17

这样三个人 读出的东西,并不完全一样。
曾国藩读出的是“秩序”——王夫之对乱世的痛恨,被曾国藩转化成了维护汉族士绅秩序的道德动力;谭嗣同读出的是“破坏”——那股反抗的火焰,让他甘愿引颈就戮;黄兴读出的,是另一种东西:主体性。
一个民族,必须是自己的主人。一个政治共同体,必须由它的成员自己来决定规则。不是皇帝,不是领袖,而是每一个具体个人。
这个种子,在他十几岁时,就已经种下。他二十二岁中秀才,却并不满足于在案牍之间做一个规矩的读书人。他拜师习拳,在操场一招一式地习练巫家拳。他去两湖书院,在经史子集之外,开始对“兵”感兴趣。
1902年,黄兴赴日留学,入东京弘文书院。在那里,他每天清晨,去练骑马和射击。他不是一个书斋里的学问人,他的思想需要通过身体来锤炼——准星对准靶心那一刻,子弹出膛之前屏住的那口气,是他对“笃实”最具体的体验。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