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地下恋小情侣,是银神,误食概不负责
(快让我发出去吧我要睡觉了
今夜闲来无事,登势一时兴起喊着歌舞伎町的几人聚餐,原没打算要喊太多,但这些个人就跟有莫名其妙的锁链捆着似的,喊上那么一两个便有十几个人跟着要来,到最后全挤在狭小的包间里,聒噪又热闹。
其中最高兴的还要属万事屋老板。
前几日在做委托时不慎受伤,去医院一番检查后医生给他开了些令人讨厌的药片,还满脸严肃地下了喝酒的禁令。
开玩笑,从小到大多重的伤他没经受过?还能阻止他喝酒?
坂田银时刚踏出医院的门就把医嘱当成止血棉签扔进了医疗废物桶,准备去喝上几杯压压惊,却没料到那医生的话尽数被陪同他来医院的小姑娘听了进去,无论他如何辩解都不让步。
麻烦的是,这小姑娘确乎有从早到晚都跟着他的本事,交往之后更是平添了一层拿捏他的身份和手段,令坂田银时颇感棘手,斗来斗去到最后就这样老老实实地戒了一周的酒,如今回忆起来还真有种五味杂陈的幸福。
他咕咚咕咚几口又喝完一杯生啤,醉醺醺地扶着酒杯半趴在桌子上,感慨自己近来在登势身边的旁敲侧击真没白费。
只是这群家伙原来有这么吵吗?
讨论的讨论、寒暄的寒暄、吐槽的吐槽、劝酒的劝酒……斗嘴的斗嘴,吵得要死。
鬼知道真选组那小子又说了些什么招人烦的话,那家伙在气人上的技能点怕是要比剑术更胜一筹,惹得神乐险些要把桌子给掀了,连带着他也觉得不快,有什么感觉从心底里涌上来,涌到喉口……
坂田银时向侧歪倒,在同大地亲吻之前一把搂住了神乐的肩头,倒是阻拦了桌上的菜肴和盘子一并被掀摔成粉齑。他醉醺醺地窝在神乐颈侧,说话声音很小,险些要完全掩埋在此间嘈杂之下。神乐顷刻回首,问着怎么了小银扶着他将耳朵凑过去,这才听见坂田银时弱弱念叨,“好想吐……感觉午饭在敲、已经在砸阿银的门了。”
她毫不犹疑,一把将坂田银时搀起就往门外冲去,动作熟练到一气呵成,众人在摔门声中静了一瞬,又开始七嘴八舌地问刚刚发生了什么。志村新八指了指空掉的两个坐席,气叹得无奈又习以为常,“八成是阿银又喝多了,没事,有神乐在呢。”
……神乐觉得有事。
从坂田银时喝酒到坂田银时喝多再到搀着坂田银时冲出屋门来吐,自与他相识后这几年间她早已把这套流程做得如同在黑夜里吃面条一般熟悉,哪怕是闭着眼都不会有什么过大的差错,顶多是把呕吐地点错定在了madao的纸箱。
但今天显然是有什么不对——不然自己怎么会被前一秒还叫着要吐的银卷毛醉鬼按在昏暗的小巷里接吻。
“小银……等、等一下……”她被亲得气都上不来,脱轨的局面令她有些茫然无措,连换气都忘了要怎么换。
“不等。”坂田银时左臂撑在墙面上,右手扣住她后腰将挣开的小姑娘又按回来圈在自己领地里,嘴唇覆上去亲吮。
神乐被他身上的酒气裹住,连带着自己也被酒意染得脸红,双手搭在他大臂上抬头回应坂田银时的亲吻,仿照着他的动作拙笨地伸出一点舌尖,旋即被坂田银时张唇含住。
此处与他们聚餐的饭店仅有一墙之隔,甚而还有一扇小窗,众人的欢闹声近乎是毫无阻隔地传进她耳朵里面,阖了眼睛后更是就像在他们面前和坂田银时接吻似的……她还是觉得害羞,又往后躲去,却躲无可躲,后背贴上墙壁,被坂田银时上前半步掰住下巴。
“躲?”他笑着问,膝盖抵在神乐双腿之间堵去她逃开的可能,“明明很喜欢跟我接吻吧神乐,如果讨厌的话早就把阿银我踢飞了不是吗?”
神乐搭在他大臂上的手收紧了一点儿,“小银不是想吐吗?为什么要……”
“啊啊,突然很想跟女朋友亲嘴但是女朋友完全——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两个的关系,所以阿银我就只能跟小三一样编辑一条广告短信大费周章地把情人喊到三无小旅馆里来这样那样啊。”他凑得更近了一些,鼻尖相抵,哑声问她,“你说,怪谁?”
一番话讲得神乐颇有些心虚,刚要嘴硬地辩驳几句就被坂田银时用拇指抵住下唇,强硬地往下按,“张开。”
好像是真的生气了……
毕竟是自己理亏,即便有些不服气也只好暂时把话咽了下去。她顺应坂田银时的要求张开了一点儿嘴巴,又被后者掰开一些,旋即被他粗暴地用舌头探进口中,勾住她的缠吻。
他们交往不久,其间发生的几次接吻只不过是浅尝辄止的亲亲,大多时候都一触即离,哪怕是稍长一些的缠绵都让人觉得害羞。更何况坂田银时向来是纸老虎做派,无论嘴上说得有多凶,实际做起来却仍旧温柔非常——不似今日,暴力地要从她这里得到一些什么、确认一些什么似的。
隔壁始终吵吵嚷嚷的人不知为何比起刚才安静了不少,分不清是现实还是错觉,神乐甚至从他们口中听见几个有关于她和坂田银时的字眼儿,像是要出来找他们。
万一被他们撞见……神乐一时错乱,推着坂田银时的胸膛想告诉他,却在紧张之间咬了下他的舌头,听见坂田银时发出疼痛的嘶声,又卸了力气想去问他疼不疼。反被坂田银时抓住双手手腕按在胸前,托住她的后脑勺再次将舌尖探进来,剐蹭神乐微张的口腔,舒服到令她失神。
周围的声音仿佛都逐渐远去,耳边只余下坂田银时和她自己轻轻的喘息,神乐从不知道真正的接吻竟然如此舒服,比起亲亲得来的情绪上的满足,接吻是真的能让人四肢都发软。她的心跳得好乱,却又天然有种不愿落于下风的不甘,她仿照着坂田银时的动作,也伸出舌头去探进他的口腔,得来对方自鼻腔泄出的舒适喘息,舌头勾住她的以表欢迎。
坂田银时微微睁开眼睛,借由那小小窗口所投下的几缕暖黄色灯光看见神乐紧闭的双眼,小巧的鼻翼因着紧张如同小动物一般微微翕动,原本杂乱的心情一下就好起来,即便她的吻技实在是差劲到让人想笑。
来日方长,还有得教呢。
他几乎是刚将嘴唇同神乐分开志村新八就找到了巷口来,冲昏暗不明的小巷里喊进一道,“阿银,小神乐,你们在这里吗?”
神乐本还浸在自己第一场长吻的余韵中,听见熟人的声音慌得揪住坂田银时的外衫手足无措到恨不得钻地里面去。偏偏这人还满脸坏笑地盯着她通红的脸颊看,很享受这种幼稚的报复似的,除此之外什么也不干,连醉酒也不再装。
眼见志村新八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神乐急中生智,一拳正击中坂田银时腹部,打得后者立刻弓腰驼背作干呕状,见效得比酒精快。她向右自坂田银时怀中撤出,扶着他的肩头后背回应志村新八,“在、在这里阿鲁!”
“哎呀,阿银没事吧?你们出来这么久,大家都有点儿担心了。”
“有、事……”
他的求救声被神乐捏着肩头掐回,“没事没事,有我跟着能有什么事阿鲁。”
志村新八显然是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阿银你也真是的,病刚好就少喝一点啊,害得神乐也这么担心。”
“就是说,我超担心的、阿鲁!”她狠狠地跺了下脚——坂田银时的脚,那刚摸上她大腿的手立马收了回去,痛呼声被她那一声高昂的“阿鲁”掩住,竟是一点儿都没传到志村新八耳朵里。
神乐抓住坂田银时的手腕拉到自己肩上,搀住奄奄一息的后者同志村新八告别,“新八,小银还是有点儿难受,我今天就先带他回去了,你们也别喝得太晚了的说。”
“嗯,我会看好这边的,小神乐就安心照顾醉鬼吧。”
“谢谢了新八唧,好可靠哦,明天医院见阿鲁。”
“小神乐你这是哪里的话,明天万事屋见……嗯?”志村新八自害羞的情绪里抬起头来时两人已经完全不见了,神乐的那两个字再无处可求证。他听着自窗子里传来的吵闹声晃了晃脑袋,想来大抵是错觉,也不再纠结,折回去阻止自家姐姐再喝下去。
不过由此可见,万事屋老板大概是又要戒一周的酒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冲田:土方先生,我觉得我们有必要查一下未成年开房记录哦。 http://t.cn/AXfJe38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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