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突然得知原来在苏州认识的一位异性戏迷朋友去世了。知道的那一刻很惊愕,他大概是传说中的高精力人群,对生活的热情程度高到令人费解。我这种社恐在剧场基本不可能和异性朋友接触,我已经忘了是什么时候,只觉得在苏州看戏每次都能遇到。
前年九月想去巴城老街看顾老师的三梦,那一次是他帮我留了票。我们一起打车出了昆山, 后来为了感谢他在尹山湖剧院附近吃了一次饭,他带了茶颜悦色和一个盲盒回赠我。
后来,我离开了苏州。最后一场戏应该是苏昆的年度考核,散场后看到他,他过来说他看见了王老师什么的。我当时想,你在苏州,肯定会经常看到王老师的。(而我离开苏州之后大概要很长时间才能看见了。) 随意聊了几句之后,我们就此道别。
我知道他似乎很喜欢做公益,也很喜欢参加戏曲和文学相关的讲座,对待周围的人和事似乎都很热情。这种人大概每次都会准时出现在某某讲座或者某某sd,就像我在苏州那短暂的小半年每回见到他都习以为常了。
我看到那个盲盒手办,现在还安安静静地摆在我书桌的角落。原本它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不过是礼尚往来,平时我也不会去想起这些零星的过往。风过无声,周围的平静像突然被扰乱了秩序一般,默默地告诉我如此便是世事无常。
在苏州的日子不长,认识的朋友也不多,那儿的风景和有关这些人和事的回忆粘连在一起,让过往变得有声有色,还不至于变成灰色和白色。原来很多时候,道别是最后一次,可能有些已经预见到了,但有些时候,真的还怀着憧憬和向往。在期待那一场迟来的久别重逢。
愿他安息。 也一次一次告诉自己和朋友们,珍惜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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