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霸宋居寒盯上了乖乖好学生何故,从前动不动请假甚至旷课的宋居寒开始一节课不落地来上学,还用一顿打换来了老爹帮他进尖子班,成为了何故的同桌。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何故喜欢宋居寒,刚开始看见宋居寒跟何故走在一块儿,还猜测他们俩是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可宋居寒的行为和态度有时又不像是在跟何故谈恋爱,倒像在欺负人。
大少爷经常命令何故去食堂排队给自己买饭,吃饭时要何故帮他把菜里不爱吃的东西挑出来;动不动要抢何故的作业,明明看不懂还不准别人借走何故的作业抄;让何故做他的小跟班,打球的时候一定要何故在旁边为他递水擦汗,还要听根本不懂篮球的何故夸他厉害……
何故原本的同桌兼好友顾青裴为他打抱不平,一脸担忧地问何故是不是被那个大少爷霸凌了,何故却告诉他,其实宋居寒并没有在欺负他,陪在宋居寒身边是他愿意做的。
而且宋居寒看似幼稚霸道,实际会留心何故的喜好,给他买他喜欢很久但舍不得买或根本买不起的建筑模型,会送何故喜欢的作者的签名书,连已经绝版的典藏版黑胶唱片宋居寒都能给何故找出来。周末,宋居寒会带何故去水族馆放松,陪何故看电影,还每天都投喂何故各种各样的好吃的,跟在宋居寒身边这段时间何故甚至被喂胖了两斤。
顾青裴听后放了心,很是为好友高兴,还祝何故梦想成真。
何故有些心虚,其实还有一些事情他没好意思说出来,那就是他曾被宋居寒强吻过很多次,在没人的教室、操场的角落、课间的卫生间、体育器材室都有,宋居寒喜欢抱何故,牵何故的手,说一些让何故难为情的话,不管何故表现得愿意还是不愿意。
这些亲密举动本身让青春懵懂的何故很是心动,可宋居寒在学校的风评实在不算好,有人说他花心,跟很多女孩子都暧昧过,有人说宋居寒从小学开始就很会跟女孩子调情,绝对是个大渣男。
何故一直逼自己不去信这些话,直到上周五,他看见有校外的女孩子到学校来找宋居寒,俩人一起上了宋家的私家车离开了学校。
于是再被宋居寒堵在角落亲时,何故忍不住想:宋居寒是不是交过很多女朋友?是不是也跟别人亲过?怎么偏偏轮到他时,宋居寒就连装都不装了,只把他当做取乐的玩具呢?人家如此轻视他,他却还跟宋居寒做那些恋爱中才能做的美好的事情,被宋居寒的一个笑、一句话勾得方寸大乱,真是太蠢了……
想到这,何故羞愤地往宋居寒唇上咬了一口,趁势推开宋居寒,红着眼睛跑了。
从那天之后,宋居寒意识到自己真的把何故惹生气了,也意识到原来从前何故的顺从都是因为心甘情愿,一旦何故真的抵触了,宋居寒根本束手无策。
现在俩人一起在食堂吃饭,何故从头到尾不说一句话,不再耐心地给宋居寒的鱼虾挑刺剥壳,更不会哄他,哪怕他强行把人带到篮球馆,但何故就是不看他,脸上也没有了之前那样可爱痴迷的笑容。
被冷落几天后,宋居寒彻底怕了,他用心为何故安排了一场浪漫的约会,打算在约会中表明心意,要是何故现在真的对他没感觉,那大不了他再换个方法追。
可现实就像狗血电视剧里那样,那天宋居寒等了整整一下午,何故都没有赴约,他的耐心就像亲手为何故做的菜一样在等待中一点一点凉透,最后,宋居寒找到何故家的地址,那个以前他几次想去都忍住了的地方,抬手敲响了何故的家门。
“居寒?你怎么知道我家地址的?”
何故看到宋居寒时满脸惊讶,他从没见过宋居寒如此狼狈的样子——那个从来精致贵气的少年顶着一头被雨淋湿的卷发,结实的胸膛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像一只黑暗中的雄狮般死死盯着何故,那眼神另何故不寒而栗。
何故强装淡定,下一秒宋居寒却直接闯进了他家,把他按在玄关堵住了嘴唇。
“你……呜……”
何故挣扎着,想推开压在他身上的那堵人墙,两只手却被宋居寒钉在了墙上,那力道大得何故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捏碎了,不仅如此,他还感觉到宋居寒的手伸进了他的睡裤里,正隔着内裤用力抓揉着他的臀。
羞愤之下,何故往宋居寒的小腿猛得踢了一脚,宋居寒痛得松了嘴,却依然不肯放开何故,他舔舔自己的嘴唇,见何故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心脏抽痛,哑声质问:
“你收到我的消息了吧?为什么不来,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
何故表情僵硬:“我不想去,不行么?”
“那你又为什么突然不理我了?”
宋居寒委屈的表情像扎在何故心上的刀,可何故自己又何尝不委屈,他只能摆出冷漠的态度,狠心道:
“宋居寒,我不想再陪你玩这样暧昧的游戏了,何况你根本也不想跟我暧昧吧,你根本没有考虑过要把我纳入你的选择里。”
宋居寒一愣:“你相信了那些跟我根本不认识的人说的话吗?”
“我不想相信,可上周来学校找你的那个女孩是怎么回事?”
何故不想再说下去,那些嫉妒的小心思令他难以启齿。
宋居寒一把将何故搂进怀里,摸着何故细软的头发,忽然笑了:
“原来是这样,你吃醋了,那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呢?”
在他怀里的何故倔强地嘟囔了句:“我没有。”
宋居寒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对上那双小鹿般的眼睛。
“她只是我爸派来接我一起去参加家族聚会的亲戚。相信我,我对你不是想玩玩而已,我喜欢你,喜欢到不知道怎么样才好了,才想欺负你,把你留在我身边。”
“对不起,我不会再强迫你了,原来你是想要平等耐心的追求,我会做到的。”
何故彻底傻了。
“你是认真的吗?”
“当然,你愿意原谅我吗?”
靠在宋居寒火热的胸膛前,少年的体温与气息充斥着何故的感官,令他头晕目眩,渐渐的,他的脸热了起来,因为宋居寒的手还在他的睡裤里。
“嗯,要不你先换身衣服吧,淋雨了容易感冒……” http://t.cn/A6Hb2V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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