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个吐槽对象要女朋友把雪糕小票发来,他大方表示要给报销的帖子,看完给雪糕瘾勾出来了,溜达到小卖部,哐哐选了几个,小兜装满拎回家。
挑的时候想起小时候,会有骑着三轮车,驮着棉被盖着冰柜的老板来“批发雪糕”。
依稀记得那会儿伊利刚刚出现在市面上,一听一升装的利乐装纯牛奶就要十块。十块,奢侈,花钱的时候我和我妈都要到吸一口凉气,一下子把伊利拔高到我心目中的高级食物的行列。
雪糕老板来的时候,我妈并不总是会允许我买雪糕的。不给买是正常的,我也接受,毕竟已经有十块的伊利牛奶喝了。但小孩总会馋得可怜巴巴的,我妈有时会给我十块。
又是十块!超级无敌巨款!普通冰棒才几毛钱,奶油雪糕也不过一块钱。我不仅被允许买雪糕,还被允许一次买很多雪糕。我配买!我妈就觉得我配!狂喜和满足暴风一样填满我的心,整个人晕乎乎的十分踏实。
站在小卖部冰柜前,当我决定多买几个雪糕的时候,这段记忆突然从不知道哪条人生堡垒的缝隙里冒出来,它早就被无数记忆之石压在哪个不起眼的小角落了,几乎没被我调取过。
现在,曾经的狂喜居然不差分毫的被调了出来,塞进我心头,小小的我和现在的我沉浸在同样的被家人稳稳给予的快乐和安心里。
也许我人生的底色就是这样在无数个我妈觉得她的女儿配得上的瞬间一次又一次被强化。幸福的童年原来真的可以治愈成年人的世界扑面砸来的风雪冰霜。
又降温了,像冬天一样冷,坐在防寒的屋子里怎么会不敢吃雪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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