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年7月16日‌于是之版《茶馆》最后一次演出。包括姜文在内的无数演艺圈大腕去观摩，但是收官之作并不圆满。不止于是之，所有老前辈的状态都不是很好。因为年龄太大了，体力脑力真的是跟不上，所以忘词、忘表演细节等低级问题频频发生。这视频里，仔细看，都能品出来——各种火候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完美了。第二天，一位观众拿着一件《茶馆》的文化衫找到于是之，请于是之签名留念。已经患有阿尔兹海默症的于是之签过名后，观众问：“可以再写几个字吗？”怹沉默了一会儿，提笔写下：“感谢观众的宽容”。
PS：1995年，我大学表演课结课作业是《雷雨》，我演鲁大海。学校协调好我们去人艺借服装道具，那是我第一次站在人艺剧场的舞台上，感觉无比神圣。而我借到的圆口布鞋，鞋底上赫然写着3个大字——牛星丽（就是第一幕里卖女儿给太监当媳妇那个男演员）。当时，我手都在发抖，我竟然能穿牛星丽老师的鞋？！怹竟然和我脚一样大？46号！？ http://t.cn/AXJ6gaX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