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七點的火車上打開早餐。冲第二杯咖啡時,窗外已是開滿繡線菊的塞外群山。
各種生命,在石片上留下極鮮活的印記。大寧城內、大明塔下,巧玲花恣意盛綻,勁風總有七級——撞得人不能久立。小黑石溝的多聯罐、雙劍鞘都是舊相識;刖人守囿鼎、金奔馬看幾次都依然興𡘊——草原/中原,兩種體系的青銅文明就像中午的辣火鍋/晚上的手把肉,各有自己的語言,值得兼容俱愛—— 口腹與精神的趣味,都是雜些更好。
雨後的錫伯河畔,榆葉梅和各種海棠愈覺嬌麗。從二月天台山的一路梅花開始,在廣袤的中國,我過了四個月的春天;甌江的雨,長江的雨,潁川的雨,草原的雨。享受回酒店的對花獨處,慶幸有山河同行的人。
发布于 内蒙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