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从将进酒到辞岁行,二的形象实际从一片深重的阴天变成了某种很没意思的树根……其实我应该蛮早就接受(或者说猜到)二是家人侠了,但家人侠有很多种表现方式,甚至“东亚大家长式的家人侠”也有很多种表现方式,如果编剧想的话,完全可以保持将进酒的调性达成辞岁行剧情的客观结果。但没有如果,他的特性被某种更趋同的东西稀释了。
岁片当然可以搞家族爱,但家族爱也有很多种方式,至少在怀黍离之前,每个岁片对待“兄弟姐妹”的方式还是可以品出一些差异的,但在界园/辞岁行之后,这种差异被显著磨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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