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在口口,我要写你的赌王pa,■场老板ks,维是魔术师,负债累累走投无路想用自己的手法来■场开个张,一开始赢得小没被注意到,谨慎的乌鸫决定少量多次下次再来,但是来的次数多了就被注意到了,■场老板请他雅间一叙,维冷汗直冒心里拔凉拔凉的,看着自己的手想这还能保得住吗,他也想直接背水一战冲出去然而八个大汉保安把他团团围住,只能硬着头皮去vip室祈祷剑没有实质性证据。
维进门之后剑坐在远远的老板椅上,椅背很高,黑色的真皮质感很好,他人在喝什么,维在想不知道是82年的拉菲还是什么巴西猫屎咖啡。但其实都不是,剑其实在喝全糖茶颜悦色,不过也没有不奢靡到哪里去。■场生意国内只有澳门合法,剑为了喝到家乡味是让私人飞机到长沙去买的,还用专门的冰箱冷链运输,主打一个奢靡。至于为什么不买下茶颜开到澳门可能是情怀吧…
总之维只能看到一头白色的长发和底下冷冷的淡漠的红色眼睛,然后对方开口把他生平信息平静简单地报了一遍,维云斯毫不意外如果他死了之后有什么墓志铭简述他的人生,对方报出的版本就是最恰当、最适宜、最真实的。什么年少失怙、家道中落、高考失利、学习魔术、成为知名魔术师、走穴商演、查出绝症…他简直怀疑如果不是为了简约,对方能把他幼儿园尿过几次裤子都说出来。
维在紧急思考自己有什么筹码可以和谈,他第一句话就是:这是我最后一次进你们■场,以后我绝对不再来了,我今天赢的钱我也一分不要。
对方笑了笑,说:啊?不好吧,我们是正经生意人啊,你赢了钱就是你的。何况维先生现在身患重病,离开我们这打算去哪里挣钱?
维云斯想都这地步了没必要打哈哈,他直白地说去对面■场,反正■场嘛在澳门有的是。结果白毛又笑,像是想到什么很开心的事一样说对面也是我的产业。维云斯感觉自己被人玩了,他做魔术师这么久一直是他玩别人很少有他被别人玩,于是有点火大,加上被逼迫了一路,想着反正横竖都是死我跟你们拼了,直言不讳问:那你想让我怎么办?别治病了直接去死?人都想活着,只许你在这里享受人生不许别人挣一条活路?
白毛似乎对他这点火气并不意外,只是悠悠然淡淡地站起来,把面前一个桌牌转过去,上面两个字六个字母像艺名。他站起来之后维发现他比自己高大半个头,着实有点压迫感,但他开口之后又显得有点像在讲ppt,让维感到一种诡异的亲切。
白毛说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剑圣kensei,是这家、对面那家、斜对面那家以及旁边那家■场的老板。我知道你会什么,我也知道你用你的技艺在我的地方做了什么,但现在都不重要了。
剑把目光从不知道哪里挪回来,淡淡地看维云斯的双眼,看得他寒毛直竖。剑说:我们长期缺荷官,维,你有兴趣吗?报酬会很高,比你现在这样畏手畏脚高得多,你的治疗费用我也可以全款给你出。
维云斯知道现在他早就不能说没有,但是他妈的这个人到底图什么?这是他的地盘,维云斯双亲缘浅也没什么朋友,查出绝症后工作也全部暂停,短视频账号也早就因为治疗断更,为了给■场隐藏行迹他甚至用假身份证住酒店还每天更换虽然这一切都没起到任何作用,总之就是他失踪不会有任何人发现,剑一定知道这点,他完全可以把维的手弄折或者直接砍了再把他丢出去又或者更过分点——直接把维杀了,这么大一个■场,剑有得是地方藏他维云斯的尸体藏到他腐烂,只剩下骨殖,到时候混进生活垃圾一起丢进大海,没有任何人会发现。他为什么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付出那么多的金钱来给维云斯这样一个机会?就为了所谓的“缺一个技术型荷官”吗?
维云斯从来不相信世界上有什么天上掉馅饼的事,但事实上他现在没办法管这掉到他手里的到底是馅饼陷阱还是手榴弹,就是大伊万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吃了。于是他僵硬地点头,说那太好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剑的办公室的,只知道那扇门在背后沉重地关闭时他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衬衣。他脚步僵硬地跟着保安来到他所谓的宿舍,在42层,豪华又奢靡的大卧室,带厨房和卫浴,阳台可以俯瞰整个澳门。
维云斯突然感觉自己活得像什么金丝雀,但他随即又拍打自己的脸,对着镶嵌繁复花纹金边的镜子看了半天想不明白这个瘦猴一样的苍白男人顶着一张病容到底有哪里有成为金丝雀的潜质。他自顾自排除了唯一正确的答案,全然不知道在顶楼,剑苦恼地转着他手里的那杯茶颜悦色,觉得生活好苦,奶茶也没办法让他甜起来,为什么喜欢的人那么怕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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