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葬in界园的1900天·关于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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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色渐起,拉特兰的圣徒秉烛而来,只在园前的阶梯上看到一张落款狗爪印的工牌。
费德里科推开红木门,在门槛前站岗的小纸人慢吞转过身来,天启风过以不可名的源石技艺捏做的纸人素来没有五官,此刻额角却被贴上了表示愤怒的红色井字符,令人瞧出有些气闷的模样。
费德里科静默了一瞬,拾起纸人怀里抱着的那枚厉钱。
先是门槛,再是窗棂,而后茶几,浅金发色的执行者依次拾起四方厉钱,最后站定在床榻前,垂眼。
天启风过又着上了他们此间初遇时的那件婚服,如同待嫁的妻子般透过那层朦胧的赤红纱幕,缱绻地抬眼,与费德里科对上视线,鎏金的眼瞳如同盛着一汪秋水,嗔怨交织。
天启风过幽幽地叹了口气,血一般的绛色点在他唇珠间,稍有不慎便能晃花人眼。
沉默对峙须臾,费德里科坐在床榻边,天启风过便顺势依偎在他怀中,靠近天使心口的位置,有一下没一下地数着圣徒阁下的心跳声。不知过了多久,费德里科动了动身子,天启风过霎时失了着力点,嘴上叫唤“哎呦”的“呦”声都还没发出来,头先一步枕在了费德里科的大腿上。
他顿时息了声,自觉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仰着面又与恋人对上视线。
浅金发的萨科塔轻轻掀开他的喜盖头,神色如水般沉静,费德里科伸手轻而缓地抚顺佩洛人的长发,指腹无意间擦过头顶毛绒绒的兽耳,引得天启风过一阵轻颤。
天启风过自诩为典型的机会主义者,他老实了半晌,抖了抖耳朵最尖上的那几撮绒毛。终究还是顺遂了自己的心意,起身环住身上人的脖颈,伏在费德里科的耳边贴上一个吻。
——说是吻,更像是咬了一口,如同野兽确认猎物。从铜镜中倒映出的金色兽瞳泛着冰冷的光,而这双眼睛的主人语气却柔软得、可怜得至极,气息轻缓:
“夫君。”白皙得近乎透明的指尖顺着天使的脊骨摩挲,“再与我洞房一次可好?”
结果被拒绝了。
“我草。”天启风过悄然潜入岁兽残识内,满眼复杂地看着费德里科熟稔地平息祸乱,“上班居然比和我上床更重要。”
“我老公修无情道的。”
当天夜里费德里科拾起了一只脸上画着两行汹涌泪水的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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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谈了五年多了老公好过分吧就这样淡淡的站着勾引狗儿😭😭被萨科塔黑翅膀男的套牢1900天怎么办呜呜呜这是明日方舟的杀🐶盘吗[悲伤][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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