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与制作人凌肖[超话]#
其实在身边人的呼吸由浅变深时,凌肖就知道你醒了,但他还没完全清醒,从眼皮感受到的光线强度来看还很早,因此他并不打算睁眼。
旁边传来窸窣的动静,没几下又安静了,他感到自己正在被观察,直白的目光明晃晃地落在他脸上,被人盯太久不是件让人觉得舒服的事,可偏偏对你,他生不起半点防备心。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读懂你变得容易,言语反而多余,只要你看着他,他就能迅速连上你发射的眼神信号,解开里面的加密讯息。眼珠乱飘是心虚了在说假话,眼巴巴地望着他是肚子饿了,微微眯眼是吐槽这家店不好吃,偷摸盯着他——譬如现在,那就是憋着整蛊他的坏主意。
你总以为自己将落在他身上的视线藏得很好,却不知道当你瞄向他时,凌肖会觉得被你盯住的皮肤有羽毛轻轻擦过。
他佯装不知,任凭羽毛挠过他的额头、眼睛、鼻子、下巴,以及被子外裸露的胸口。年轻火力壮,他十次里面有九次醒来都是半盖不盖的状态,自己倒是习惯了,可某个人刚开始总是害羞,白天看到对方不着寸缕的样子比黑灯瞎火的晚上更容易脸红,从羞涩到坦然的脱敏训练要多久?
凌肖不给你慢慢锻炼的机会,拉着你上厚脸皮速成班。仗着副好身材,大方地把被子掀得更开,掐着你脸强迫欣赏,笑容坏透,还要恶劣地问观看感受,到最后你竟也能被训练得面不改色,甚至现在,在以为他没醒的时候,还敢上手摸两把。
凌肖呼吸一滞,想到自己在装睡,又迅速放缓气息,暗自嘲笑你的贼胆到底还是太小,没敢更进一步。手腕上移,伸出一根指头戳了戳他的右脸,过一会儿,又对称般的戳戳左脸,尖尖的长指甲陷进皮肉,背后昨晚被你划开的痕迹还在隐隐作痛,今天说什么也得抓着你剪了指甲。
那只不安分的手还在乱动,滑过眼眶抚上右耳,在耳廓游走,却摸不到熟悉位置上的两颗耳钉。你总是睡在他的右侧,他便也习惯朝右睡,耳洞被挤压后会发炎,疼痛是小事,但你会生气,每晚都会监督他将耳钉拆下放好,凌肖嫌麻烦,却也真喜欢你这些小题大做的时刻。
手指在耳蜗轻点几下,痒的,柔软的,像戳破一个肥皂泡,又像亲吻玻璃缸壁的金鱼,热度通过这微小的接触在你和他之间流动,你收回手时他竟会感到冷,下意识想挽留,微微抬手,摸到了昨晚用来绑你手腕的他的睡衣。
几小时前的呼吸是凌乱的,头发缠在一起,鼻子嗅到的不知道是谁的沐浴露气味,反正用的是同一瓶。他脱下上衣栓住你,床榻之战不允许有逃兵。
几小时之后,重获自由的你又用臂膀缠住他,屏住呼吸慢慢凑近,柔软的唇偷偷印上他的侧颊,喉间有刻意压低的得逞的笑音。
比这更悠长激烈的早就做过成百上千次,可简单而转瞬即逝的吻却把床铺变成世界上最小的深海,沉进去,这方天地外的涨潮落潮都与他无关,任海水封裹口鼻,他并不感到窒息,爱提供氧气。
凌肖差点控制不住眼皮的颤动,在思考是继续装睡还是趁机睁眼处置你的间隙,他想到自己现在还在扮演沉睡的男友,于是合情合理地在“梦中”一个翻身,“不小心”把胡作非为的女朋友搂进了怀里。
发布于 安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