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忆中的颐和楼,永远有良晨的影子。他总是一个人走,脸常是破的,眼角乌青,嘴角结着血痂,卷起校服衬衫袖口。他不跑,也不回头,垂着肩,靠着墙。最后一次看见良晨是一个雨天,他看着我笑了,眼睛里好像在找什么,又好像什么都不找。 发布于 挪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