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秦湛吊打周燎脸(不是
想了一下这种情况应该是出现在周燎惹秦湛生闷气的时候,进门后秦湛冷着脸走在前头,周燎也自知理亏,脑袋上无形的小狗耳朵耷拉下来,亦步亦趋地跟在秦湛身后,边走还边试图争辩一下:“这不是陈羡生日我高兴吗,就喝多了一点点,就一点点……哎,你别又那死样!”说到最后怎么还急了呢。
秦湛一言不发,推开浴室门,用冰冷的眼神示意他进去。周燎撇撇嘴,脱了衣服后看见门外表情跟冰山一样的人还特么在装正经,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后又忍不住把人扯进来一起洗。
很快,氤氲的水汽升起,鼻间是清新的沐浴露味,赶走所有残留在身上的香水,两人面对着面洗澡,狭小浴室里身体的任何变化都看得清清楚楚。还是周燎最先憋不住,哼哼两声后攀上秦湛的肩膀,将亲吻和啃咬当作求和的信号,见对方的反应始终淡淡的,他犹豫了一下,便主动蹲下下去。然而眼见着嘴唇即将触碰到前端,那根东西却移开了。
视线里出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握着它控制方向抽离,转而又在周燎的侧脸上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周燎愣了一下,抬眼望去,只见秦湛微微眯着眼,眼底晦暗不明。
秦湛在想什么?他在想今晚去接周燎时看到的——昏暗的包厢里烟雾缭绕,周燎倚在沙发里,唇边勾着漫不经心的笑意,任由暧昧迷离的灯光在侧脸上尽情流淌,代替周遭的视线亲吻他的唇瓣。
而现在那个风流潇洒的人蹲在自己身下,俊朗张扬的脸蛋上是罕见的懵懂神情,却也任由着圆润硕大的顶端将他的脸颊戳得陷进一小块阴影,前端溢出的清液取代了那些流光溢彩,让白净的皮肤变得淫靡混乱。
秦湛就喜欢看周燎这幅混乱的样子,欲壑难填的掌控欲渐渐地攥住了他的心脏,惹得他不由自主地再过分一点,让颜色粉白但青筋虬结狰狞的器物抵着周燎的脸,像画笔一般在细腻的皮肤上描摹,从眼尾到脸颊,再到殷红的薄唇,一路上留下迤逦的痕迹,打下专属于他的印记。
短暂的错愕后,周燎回过神来,挑了挑眉没说话,直到器物的前端碰上他的唇侧,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含进去,灵活的舌尖裹着小孔重重一吸,马上便听到上方传来难以遏制的喘息,他眼中尽是狡黠的笑意,情不自禁吞得更深,心里给秦湛此番行为下了简明扼要的判断:死闷骚。
发布于 广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