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拌扁食
26-05-02 20:56 微博认证:娱乐博主

#祺我[超话]#祺我‖追寻光

①十六岁的光

六月的风从纱窗灌进来,把窗帘吹得鼓鼓的,像个正在呼吸的肺。然后又慢慢瘪下去。芙芙盘腿坐在床上,手机屏幕亮着,里面传出她叫不上名字的歌。旋律很轻,有人在跳舞,有人在唱。

她其实只是随便刷刷。放学回来书包甩在床脚,校服也没换,作业摊在桌上像一张张等她的白纸。十六岁的高一,就是这样——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上课,下课,回家,吃饭,写作业,偶尔发呆。成绩不算差,但也进不了老师表扬的那一列。就是那种,点名的时候会被跳过去的存在感。

然后她刷到了那个视频。

说起来有点好笑。她本来在搜一个韩团的打歌舞台,结果算法不知道抽什么风,给她推了一条国内练习生的日常物料。她随手点进去,画面里是一群跟她差不多年纪的男生,在练习室里跳舞。

芙芙本来想划走的。

但她没划走。

因为镜头给到了一个人。

他站在队伍的边上,身板很薄,肩膀还带着少年人没长开的那种单薄。黑头发,有点长了,跳舞的时候被汗打湿,贴在额头上。他的眼睛很亮。不是那种对着镜头故意睁大的亮,是真的从里面往外透的光。

“大家好,我是TF家族练习生马嘉祺。”

他对着镜头说话的声音不大,语速慢慢的,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就是很自然地说话,尾音带着一点软。

芙芙愣了一下。

就是那种——怎么形容呢——你本来在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然后突然某个瞬间,心脏漏了一拍。你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

一个隔着屏幕的人。连见都没见过,名字都是刚刚才听到的,凭什么就让她的心跳乱了节奏。

但她就是没办法把眼睛从屏幕上移开。

那个下午,芙芙看了很多很多他的视频。她知道了他是02年12月的生日,比她大几个月。知道他从小就喜欢唱歌,上过一些节目。

有一个物料里,马嘉祺穿着黑色T恤和宽松的运动裤,对着镜子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同一个舞蹈动作。练习室的灯管白得晃眼,把他的影子清清楚楚地投在地板上。他的额头全是汗,后背湿了一大片,但他没停。

老师站在旁边说:“再来一遍。”

他就真的再来一遍。

“还是不行。节奏慢了半拍。”

他又来一遍。

芙芙看着他一遍遍跳那个动作,看着他的表情从平静慢慢变得吃力,嘴唇抿紧,眉头拧起来。但不管多累,他的眼睛始终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没有躲闪,没有烦躁,没有那种“算了吧”的神情。

那个瞬间,芙芙心里涌上来一种很奇怪的滋味。

不是心疼,不是可怜——是羡慕。

对,羡慕。

她羡慕他有那么一件事,可以让他那样拼了命地去做。

她自己的生活呢。每天六点半闹钟响,七点到校,上课下课,回家写作业。她也努力,但那种努力更像是一种惯性——因为周围所有人都在往前跑,所以她也不能停。她从来没认真想过,自己到底在往哪里跑。

可是这个人不一样。他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要去哪儿,他朝着那个方向跑得很用力,很认真。

芙芙按灭手机屏幕。黑掉的那一刹那,她看见自己的脸映在上面。

十六岁的,一张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脸。

“要是能遇到一个像他那样的人就好了。”她小声说。

声音很轻,只有她自己听见。

那天吃晚饭的时候,芙芙一直在出神。筷子一粒一粒地夹米饭往嘴里送,眼睛盯着碗,好像那碗白饭里有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芙芙。”

“嗯?”

“想什么呢?”妈妈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叫你三遍了。”

芙芙回过神来,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没想什么。”

妈妈没追问。她看芙芙的那个眼神,带着当妈的才有的那种——什么都知道的意味。

吃完饭,芙芙帮妈妈洗碗。水龙头哗哗响,碗碟碰撞的声音脆生生的。

“妈。”芙芙忽然开口。

“嗯?”

“你有没有过……就是……特别喜欢一个人的时候?”

妈妈洗碗的手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你说的喜欢,是哪种喜欢?”

“就是……”芙芙想了想,“你看见他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的那种。”

妈妈笑了。笑声很轻,带着过来人才有的了然。“有啊。你爸那时候来我们学校打篮球,我站在操场边上看了一整个下午。后来我闺蜜问我怎么了,我说我刚才好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芙芙没说话。

“我好像也遇到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越说越小,“不是咱们学校的。是一个……练习生。在手机上看见的。”

她以为妈妈会笑她。追星这种事,在大多数大人眼里就是小孩子不懂事,闲的。芙芙甚至做好了被念叨的准备。

但妈妈没有笑她。

妈妈把最后一个碗擦干净,搁在碗架上,转过身靠在厨房台面边上,认真地看着芙芙。

“你喜欢他什么?”

芙芙想了想。

“他很努力。”她说,“他每天练舞练到半夜。他眼睛里有光,就是那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的光。我有点羡慕他。”

“还有呢?”

“他唱歌很好听。跳舞也很好看。说话的声音很温柔。”

妈妈点点头,没有评价。

“芙芙,妈妈问你一个问题。”

“嗯。”

“你觉得,他为什么要那么努力?”

芙芙被问住了。她没想过。

“因为他想站在舞台上,”妈妈说,“因为那是他想要的东西。他每天那么拼,是因为他心里有一个地方要去。所以你看,你喜欢的那个人,他首先是一个在为自己人生拼命的人。”

芙芙安静地听着。

“所以,如果你真的喜欢他,想要遇到像他一样好的人——”妈妈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稳稳的,“那你首先要让自己也成为那样的人。”

“什么意思?”

“就是,”妈妈伸手把芙芙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你先去你自己的舞台上发光。等你足够亮了,自然会遇到和你一样亮的人。”

芙芙没有马上说话。

厨房的灯是暖黄色的,照在妈妈脸上,把她眼角的细纹照得很清楚。芙芙看着妈妈,心里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妈。”

“嗯?”

“我会努力的。”

妈妈笑了,那个笑容里有欣慰,也有心疼。“妈知道。”

那天晚上,芙芙回到自己房间。她把手机放到一边,拧开了台灯。

台灯的光比手机屏幕亮多了,刺得她眼睛有点不适应。桌上摊着一堆卷子,数学的,英语的,理综的。她随手抽了一张,是上周的物理测试,61分,班级中等偏上。不算差,但离“好”还差得远。

芙芙拿起笔,开始改错题。

第一道是关于力的分解。她画了半天受力分析图,铅笔痕迹擦了画、画了擦。橡皮擦被她磨出一个黑色的尖。

好难。

真的很难。

她差点又想放弃。以前遇到做不出来的题,她顶多想五分钟,想不出来就翻答案,翻完答案就觉得自己会了,然后心安理得地去做下一道。但这次她没翻答案。她盯着那个图,在草稿纸上算了又算,笔尖戳破了纸,又重新来过。

二十分钟之后,她算出来了。

答案是35N。

她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笑了。不是那种大笑,就是嘴角往上翘了翘。靠自己解出一道题的感觉,是这样的。

芙芙抬起头,望向窗外。她家住六楼,从窗户看出去,能望见对面楼亮着的一扇扇窗户。有人在阳台上收衣服,有人在客厅看电视,有人也在台灯底下写着什么。

她不知道马嘉祺现在在做什么。

可能也在练习室里跳舞吧。

可能也在台灯底下。

可能也很累。

但他没有停下来。

想到这里,芙芙重新低下头,拿起了笔。

另一边,重庆。

时代峰峻的练习室在地下一层。没有窗户,四面全是镜子,灯管白得让人眼睛发酸。

马嘉祺站在镜子前,穿着那件黑色训练T恤,后背已经湿透了。地板上是他踩出来的汗渍,灯光照上去亮晶晶的。

“再来一遍。”

老师的声音从音响那边传过来,不带任何感情。

马嘉祺深吸了一口气,调整站姿。音乐重新响起来,是那首他已经不知道跳了多少遍的歌。前奏一出来,他的身体就开始动,每一个动作都像刻进肌肉里的记忆。

但今天有一个动作,他总是卡住。

是一个转身接跳跃的衔接。转过来的时候重心偏了,跳起来那一下就不稳。他在镜子前练了半个小时,同一个动作。

老师站在旁边没说话,手里拿着那根用来纠动作的小棍子。谁的动作错了,棍子就会敲在手上或者腿上。

“停。”

音乐被按停。老师走过来,用棍子点了点他的左肩。

“这个地方,转过来的时候左肩先下来了。肩膀保持水平。”

马嘉祺点点头。“知道了。”

音乐又响起来。

他转,跳,落地。

还是不稳。

“再来。”

他转,跳,落地。脚踝崴了一下,他咬了咬牙,没出声。

“再来。”

又是十遍。

他的腿开始发抖,膝盖弯曲的时候能感觉到明显的酸软。汗从额头上淌下来,滴在地板上,发出很轻的“啪”的一声。他抬手抹了一把脸,手掌上全是汗。

第十六遍的时候,他转过来,跳起来,稳稳落地。

“可以了。”

马嘉祺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汗水顺着脸颊滴下来,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他低着头,看着那滩汗渍,心里涌上来一种说不清的疲惫。

但更多的是满足。

他做到了。

他今天早早到了公司,在公司上文化课,声乐课练了两个小时,舞蹈课从四点开始,现在已经快晚上十点了。晚饭是在休息室吃的,一个盒饭,扒拉了几口,差点来不及嚼。

累吗。

累。

但他从来没想过“算了不练了”。

因为这是他选的路。

从郑州到重庆,从一个小童星到TF家族的练习生,这条路他走了很久。2017年7月他以练习生身份公开,到现在快一年了。粉丝越来越多,压力也越来越大。

他有时候会想,自己到底图什么。

不是为了出名,也不是为了赚钱。是站在舞台上的时候,灯光打在身上那一刻,他会觉得自己在做一件对的事。很累,很辛苦,但心里是满的。

练习结束。老师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句“今天不错”,就离开了练习室。

练习室里只剩下马嘉祺一个人。

他慢慢走到墙边,靠着墙坐下来,两条腿伸直,仰起头,后脑勺贴在冰凉的镜面上。镜子的温度很低,贴上去让他打了个激灵。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微信有几条未读。妈妈发来的:“吃饭了吗?别太累了。”他看了几秒钟,回了一条:“吃了,妈你早点睡。”今天的晚饭他吃的不多。

他划着手机屏幕,划进了自己的超话。

有时候他会偷偷去看粉丝说了什么。就是纯粹好奇——想知道那些支持他的人,她们在想什么。

超话里有很多帖子。有人分享他的舞台截图,有人写很长的文字,有人画他的同人图,有人只是一遍遍地说“马嘉祺加油”。

他看着那些帖子,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然后他看见了一条。

那条帖子没有配图,只有一段文字:

“今天数学考了班级第三。以前从来没进过前十。因为想成为像你一样努力的人,所以我也开始努力了。虽然很累,但每次想到你每天练到半夜,我就觉得自己也可以再坚持一下。谢谢你。”

马嘉祺盯着那段文字,看了很久。

他忽然想起今天在舞蹈课上,老师让他重复第十六遍的时候,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我到底为什么要这么拼。

现在他好像知道答案了。

他不是一个人在跑。

有人在看着他跑。并且因为他,那个人也在努力跑自己的路。

马嘉祺按灭手机屏幕,靠着镜子闭上眼睛。练习室很安静,只剩下他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站起来。

腿还在抖,膝盖隐隐发酸。但他还是走到了练习室中央,对着镜子,重新站好。

他不想停下来。

从那天以后,芙芙的房间变得不太一样了。

首先是墙上。原来贴的是课程表和几张动漫明信片,现在多了两张马嘉祺的照片。

一张是穿着校服的日常照,看起来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笑容干干净净。另一张是舞台照,他站在聚光灯下,手里拿着话筒,闭着眼在唱一首她很喜欢的歌。

她把那张舞台照贴在书桌正对面。这样一抬头就能看见。

书桌抽屉里多了一个小铁盒,里面装着她打印出来的照片,还有一个她在网上买的钥匙扣——上面印着马嘉祺的名字。铁盒不大,刚好能放进抽屉,不会太显眼。

她没有跟太多人说这件事。班上有追星的女孩子,课间叽叽喳喳讨论谁发了新物料、谁又上了热搜。芙芙不太加入她们的讨论。不是不想,是觉得有些东西说不清楚。

怎么跟别人解释呢。

说她喜欢的那个人,不是因为帅,不是因为跳舞好看,不是因为唱歌好听——而是因为,他让她想成为一个更好的人。

这种话说出去,别人大概会觉得她装吧。

所以她不说。

她把那些心情都放在心里,然后把它们变成另外一种东西。

期中考试前一个月,芙芙给自己列了一张计划表。早上五点半起床,背四十分钟单词,然后吃早饭去学校。课间不聊天,把上节课的笔记重新整理一遍。中午不午休,用来做数学大题。晚自习结束回家,先把当天作业写完,然后额外做一套理综卷子。

以前她觉得这种日子不是人过的。但她开始做了以后,发现其实没那么可怕。

最难的是刚开始那几天。

第五天早上,五点二十的闹钟响了。芙芙裹在被子里,眼睛都睁不开。手摸到手机,按掉。翻了个身,心想就多睡十分钟。

十分钟后闹钟又响。她又按掉。

又十分钟,又响,又按。

第三次按掉闹钟之后,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问了自己一句话。

“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芙芙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起床了。

那天早上她背完了整篇英语作文范文,从头到尾一个词不差。背完之后她合上书,闭着眼睛复述了一遍。一个字都没错。

她睁开眼的时候,嘴角是翘的。

原来努力本身,是会让人开心的。

从那以后,她的成绩开始慢慢往上走。

第一次月考,班级第十五。芙芙把成绩单拿回家,妈妈看了一眼,说:“进步了。”

“不够好。”芙芙说。

“是不是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妈妈温柔询问。

芙芙想了想,说:“因为想变成一个配得上他的人。”

妈妈没有问“他”是谁。只是摸了摸她的头,说:“那你要加油。”

第二次月考,班级第八。

第三次,班级第五。

期中考试,班级第二。

成绩出来那天,芙芙在学校走廊的排名表上看见自己的名字写在第二行。她站在那里看了很久,直到旁边的同学拍她的肩膀说“芙芙你好厉害啊”,她才回过神来。

她没有告诉别人自己有多高兴。只是把成绩单拍了张照片,回到家以后,打开那个小铁盒,把照片放在最上面。

好像这样,他就能知道一样。

当然,他知道不了。

但没关系。

她替他知道了。

与此同时,马嘉祺的日子也一天比一天忙。

2018年夏天,他随着台风少年团正式出道了。出道首唱会在北京,台下坐着几千个粉丝,手里举着灯牌。灯光亮起来的时候,全场都在喊他们的名字。

他站在舞台上,聚光灯照得他几乎睁不开眼。耳返里传来音乐前奏,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紧张。

是因为这一刻,他等了太久。

从郑州到重庆,从TF家族练习生到台风少年团成员,从无数个凌晨的练习室到聚光灯下的舞台。每天十二个小时的声乐舞蹈训练,连续三个月无休的录音棚生活,曾经一个月减重八公斤——这一切,在灯光亮起来的那一刻,全都值得了。

他唱出了第一句歌词。

台下开始尖叫。

他的声音没有抖。

但出道之后,事情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简单。

台风少年团的首支单曲《狼少年》发行了,反响不错,但也没有预期中那么轰烈。

马嘉祺记得有一次,他们在后台候场。离上台还有十分钟,他靠在墙上,眼皮都快睁不开了。连续四天每天只睡四个小时,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工作人员递过来一瓶水。他接过来喝了一口,继续闭着眼睛。

“累吗。”

他听见有人问。

他睁开眼,是一个队友,站在旁边看着他,脸上带着担心的表情。

马嘉祺笑了笑。“还好。”

其实一点都不好。

嗓子有点哑了,膝盖因为练舞过度开始隐隐作痛,眼底是两个很深的黑眼圈。但他不能说累。因为他是队长,因为这条路是他自己选的,因为他知道——如果他喊累了,那些支持他的人也会心疼。

所以他从来不喊累。

芙芙抽空看了他们的舞台。

她盯着屏幕上马嘉祺的脸,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跟她第一次在视频里看见的一模一样。还是那么亮。

她忽然想起妈妈说的话——“你先去你自己的舞台上发光。等你足够亮的时候,你会遇到和你一样亮的人。”

芙芙放下手机,重新拿起笔,翻开物理练习册。还有三道大题没做。

她开始写第一道。

窗外的月亮很亮。六楼的阳台外面,能看见对面楼顶的避雷针,在月光下泛着一点银白色的光。她抬头看了一眼月亮,然后低下头继续写题。

与此同时,在重庆的那间练习室里,灯还亮着。

马嘉祺一个人站在那里,对着镜子,在练一首新舞。今天教的动作很难,他已经练了快两个小时。

他停下来的时候,正好抬起头。

透过练习室门上那扇小小的窗,他看见天上挂着一轮月亮。

十六岁的少年看着那轮月亮。

十六岁的少女也看着那轮月亮。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千多公里的距离,隔着两块手机屏幕,隔着完全不同的生活轨迹。

但他们都在做同一件事。

在各自的舞台上,努力发光。

那时候他们还不知道彼此的存在。不知道十六岁的某一天,自己在月光下流过的汗、写过的题,会在很多很多年以后,被另一个人知道。

然后那个人会跟他说——

“谢谢你。因为你,我变成了现在的我。”

而他大概会回答——

“不。是你自己让自己变成这样的。我只是刚好在那里。”

但那都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此刻,十六岁的马嘉祺把音乐重新打开。十六岁的芙芙在草稿纸上写下最后一道题的答案。

月亮慢慢往西边移。

两个少年,在不同的城市里,用同样的姿势,仰着头,迎着光。

台灯亮着。练习室的灯也亮着。

他们都还没睡。

——未完待续——
(内容纯属扯淡不严谨,轻点喷[淡淡的][淡淡的][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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