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何时起,也许是当了家长以后,我不再关注“耗时间”的赛事,就连网球大满贯决赛,也只会截取几段观看。虽然也能“爽到”,却也因此错过了许多体育赛事才能触发的情感。小时候学棋,看得最多的是坂田荣男的一本棋谱。那时的慢棋一下就好几天,对局记录里会出现这样的句子:“对局手合为先相先,坂田荣男执黑先行,第三天在第192手时顺利赢下本因坊秀哉”。按日本棋界规矩,双方还须全程正坐(记得吴清源刚到日本时还不习惯正坐,被破例允许与名人对局时盘腿而坐),每天对局结束须“封手”——即由轮到落子的一方,将下一手写在纸上封入信封,交裁判保管,次日开局才公开。印象最深的,是一些黑白照片里,棋手的弟子、友人们,在封手之后围坐研究局面,但无论众人如何推演,都无法超越第二天棋手自己的判断。那时我觉得,这实在是对个人能力最ultimate的一种flex. 后来,大家都下起了快棋和超快棋。再后来,Alpha Go让男棋手们都安静了。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