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诗的邹波
26-05-02 09:51

眼睛到处在脑海里赶花

邹波

今年春天像皎洁的月光一样漫长

它反复回到睫毛凉快而泛滥的夜晚

到处是冥想的“网眼儿”

对得起眼里“安妮的蕾丝”

掀开每一朵萝卜花上的白婚床

我都去过,我都去过

从蜂眼微闭的葬礼

回到一朵阿拉伯婆婆纳的医院

我们爱奥尼亚下雨的房顶

导致闭门训练的游泳

挖向我们长城的下水

碰见懒惰的眼睛、勤奋如鳍的肢体

洪武十年至如今的肢体

这些米色砖头拆了又拼成陪葬的简

我们交集的厚度

拼合一只腥味的眼睛

它早已忘了满目春山、

逐渐潮湿的燃烧、

鱼已送达的地图

显示距离只有两米

包含着甜蜜和泔水、熨好的裙子——

上帝之鱼的简笔

两厢交织着出头的弧线

是上帝的符号

而吻不能更深

这也仿佛有什么归途似的

深夜就坐在了眼睛的鱼中

实际离我半英里

有一簇不鲜明、不透光的颜色

挂着不规则的鳞代替了帷幔

落日的扇面是李商隐裁坏的圆

而节日归途重压的花纹

肋骨两厢出头的胴体

在虫子葬礼的归途继续净化

路上擦来擦去的

写着眼睛——不具修改者的浅薄

既然眼睛是一种皮肤的假肢、最脏的器官

代替身体,触摸最痛苦的地方

也到过最污秽的地方

可眼睛到过的地方

我身体也到过

爱到过的地方

贪婪也到过

为此卡瓦菲斯可以跟随一片嘴唇像眼睛送来的鱼

到所有楼下的地窖,老鼠洞下面的地窖

来舔食肮脏的身体的“风景”

为了享乐而虔诚地多余地

碾着已经交叉的十字

当回忆被嘴唇净化

今晚特别透亮,穿过几层猫舔过的窗子

拥抱给你看我们的内部时钟

而且,我就能穿着脏鞋子走进我的头脑。

发布于 湖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