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些你宋官员抽象行为有感,之前看晦翁点评一身不治何以治天下的例子里举了钱景湛记录王荆“与僧卧地而顾客褫衣”,因为这个原文出自闻见录里引的私书,当时就想吐槽这篇信最大的槽点是大夏天脱不脱衣服待客吗[允悲]
这封信先说荆对钱景湛举进士时有选拔之恩,后来荆问景湛青苗助役如何,问就是不好,再问有推荐的好人选吗,又说知人之难尤非浅浅事,那行吧既然自己说百事皆可,所不知者,新书役法耳,那戎泸蛮事这种属于兵革总不算新书役法,结果问又是不知峡路民情,然后果不其然王荆大怒,我觉得这里怒的点倒不是说新法不好,要是说不好就怒那前面早该怒了,关键就是自视甚高的情况下又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事谁来做,合着官员全在京城当馆职谏官写奏折指点江山就完事了……关键是自己也承认“取仆于数百人之中,以为知道者,得预荐”,就这么恩将仇报你老师吗,智缘一个僧人都能派去熙河搞统战[跪了]
而且这种抽象行为还不是一个人的,而是普遍的,比如让温去视察水利就是“非所以褒崇近职、待遇儒臣”,让横渠去治狱又是“载贤者,不当使鞫狱”,就这种抽象发言顼都听不下去了,表示“鞫狱岂贤者不可为之”[跪了] 同样的,“此五者,必须陛下与两府大臣及三司官吏,深思其患,力救其弊,积以岁月,庶几有效,固非愚臣一朝一夕所能裁减也”也是一种乍听很有道理实际说了个寂寞的发言,任何事总得开个头,总不能真开始做就是躁动不安,今天说积以岁月,明天说积以岁月,然后积着积着就不了了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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